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闪烁著淡淡的阵法灵光,显然设有防护禁制。
“苏师兄。”江寒见苏白到来,点头示意。
苏白目光扫过那石门上的阵法纹路,只是最基础的警戒与防护法阵,对於陈氏这种小家族而言已算不错,但在他眼中却漏洞百出。
他无需江寒的火系法术暴力破解,直接並指如剑,遥遥一点。
青龙剑发出一声轻鸣,一道凝练的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斩在阵法几个关键灵力节点上。
嗡!
石门上的阵法灵光剧烈闪烁几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隨即彻底黯淡、崩散。
石门也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向內打开了一条缝隙。
“我……我能走了吗?”那带路的陈氏子弟声音发颤,满怀希冀地小声问道。
苏白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可以,你走吧。”
那子弟如蒙大赦,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连躬身:“多谢前辈!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说完,转身就朝著祖宅外狂奔而去,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他刚跑出不到十丈。
一道青色剑光后发先至,如同索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绕著他的脖颈转了一圈。
噗通。
头颅滚落,无头尸体又向前冲了几步,才颓然倒地。
脸上的狂喜尚未完全褪去,便已凝固。
苏白召回青龙剑,剑身滴血不沾。
他看向江寒,微微示意。
江寒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修仙界的残酷他比苏白体会更深。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掠入了那幽深的地下密室之中。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
苏白与江寒的身影再次从密室入口掠出。
两人面色平静,但眼中都隱隱有一丝收穫的满意。
陈氏家族近百年的积累,虽然比不上大宗门,但对於他们目前的修为而言,已然是一笔惊人的財富。
此刻,外面的陈氏坊市已经彻底陷入混乱。
火光处处,浓烟四起。那些原本躲藏观望的散修,在確认陈氏高端战力尽丧、再无反抗能力后,贪婪之心彻底压过了恐惧。
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从藏身之处衝出,涌向陈氏祖宅以及坊市內陈家的各处產业,疯狂地翻找、抢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更悽惨的是那些溃散的陈氏子弟。
他们成了散修们眼中移动的“储物袋”,被三五成群地围堵、追杀,惨叫声、求饶声、得意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修仙界最真实也最残酷的弱肉强食图景。
苏白与江寒的出现,让附近正在哄抢的散修们动作一僵,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纷纷下意识地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这两位可是覆灭陈家的正主,实力恐怖,谁敢招惹?
他们的退散,反倒让一些原本被围攻、濒死的陈氏子弟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连滚爬爬地逃向更黑暗的角落。
苏白与江寒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他们的目標已经达成。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祭出飞行法器。
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