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成?!”
见白元吉情绪终於失控,况寧远反而冷静下来。
他盯著白元吉,一字一句道:“我没疯,疯的是你。”
他压低声音,以传音之术,將接下来的话送入白元吉耳中:“你侄子白道元之事,牵扯到一个名为『仙宫』的神秘组织,此事已惊动叶太一院主,他亲自关注,必要时刻会唤醒本尊出手。”
“而苏白三人,是目前追查仙宫的关键线索,今日之事,我暂且替你瞒下,但若再有下次……”况寧远眼神如冰。
“以叶院主的脾气,若有人坏了他的布局,白长老应当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关於仙宫在玉霞宗山门內杀人顶替、拐走弟子之事,因涉及宗门顏面,已被执法院严密封锁,对外绝不泄露。
但“仙宫”这个组织的存在,况寧远不必隱瞒。
白元吉听罢,面色变幻不定。
叶太一的名號,在玉霞宗內无人不知——执法院院主,金丹期老祖,执法铁面,手段雷霆。若真惊动了他……
半晌,白元吉长长吐出一口气,周身灵力缓缓收敛:“罢了……老夫便等你执法院的消息便是。”
他语气软了下来,试图討价还价:“只是这禁闭……可否免了?道元新丧,老夫还需处理他的后事……”
“真不能免。”
况寧远摇头,语气不容置疑,“禁闭令已报至执法院备案,流程已启,无法取消。”
白元吉脸色一黑,狠狠瞪了况寧远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龟孙子……你手真快!”
况寧远面色一肃:“白长老,请注意言辞!若再出言不逊,禁闭期再加五十日!”
白元吉嘴角抽搐,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显然是往执法院禁闭室方向去了。
况寧远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转身对刚从地上爬起的李大牛温声道:“李师侄受惊了,今日之事,乃宗门內部调查所需,不必外传。”
李大牛连忙躬身:“弟子明白,绝不多言。”
况寧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庭院深处,这才带著剩余的一名执法院弟子离去。
庭院重归寂静,只有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李大牛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望向苏白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