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声音洪亮,带著歷经沧桑后的沉稳。
“是,爷爷。”林臻在祖父对面坐下,立刻有侍立在角落的老僕无声地奉上热茶,又悄然退下。
林臻端起茶杯暖了暖手,並未立刻饮用,而是目光投向几上的舆图,神色凝重,
“朝会上爭论激烈,主和主战各执一词。但嫣儿……陛下圣心独断,已下定论:漠北之战,不可避免,且需主动出击,不能坐等乌维准备妥当。”
林震仙闻言,眼中並无意外之色,反而闪过一丝讚赏的精光,他捋了捋长须,哼了一声:
“慕容家这丫头,关键时刻,倒是有几分她祖父当年的杀伐果断!优柔寡断,只会貽误战机!乌维那条老狼,跟他讲仁义道德,无异於对牛弹琴!说说看,陛下是如何部署的?”
他更关心具体的方略。
林臻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点向舆图上漠北王庭龙城的大致位置,语气清晰而迅速:
“陛下旨意,兵部、户部即日筹措粮草军械,秘密调遣京畿、中原精锐十万,分批驰援北疆,统归镇北將军郑蛟节制。北疆各军镇即日起进入一级战备。但陛下之意,绝非固守待援。”
他的手指沿著地图上標註的几条隱秘路线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