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它们不过是些…还算好看的尘土罢了。”
她缓缓站起身,长达三丈的拖尾隨之沉重地拖曳过玉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华光流转,步步生辉。她一步步走下凤椅,走向那御史,拖尾在身后迤邐铺开,占据了大片金殿地面。
所有大臣嚇得连连后退,冷汗湿透朝服。
林臻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隨她,袖中双拳微握。
慕容嫣走到那老御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睡裙的玄黑与巨凤的华彩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她微微俯身,宽大喇叭袖几乎要扫到老御史的脸上,声音轻柔得可怕:
“你可知,北地旱魃肆虐,万民绝望之时,是谁身著此裙,亲临焦土?”
“你可知,渠网规划,井位定標,是谁身著此裙,指尖所向,甘泉涌出?”
“你可知,民心惶惶,谣言四起之时,是谁身著此裙,迤邐於地,以一身华光,镇万民之心,定乾坤之序?”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