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早好了!就是……就是太想你了!”
她说著,竟不顾眾人在场,又一把抱住林臻的胳膊,將头靠在他肩上,像只终於找到主人的大型猫科动物,贪婪地汲取著他的气息。
“北燕那鬼地方,冷得要死!那些蛮子又臭又硬!砍得我手都麻了!每天晚上躺在冰冷的帐篷里,就想你……想得骨头缝都疼!”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是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女將军,在爱人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
林臻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束起的高马尾,髮丝有些粗糙,带著风霜的痕跡。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低声说,声音带著沙哑的磁性,“每次收到你的军报,看到你名字后面跟著的『斩首多少级』,我既为你骄傲,又心惊肉跳的。沪县再忙,每晚我都会看北边的星图,想著你此刻在何处,是否安好。”
刘妙顏猛地抬起头,眼中水光瀲灩,亮得惊人:“你……你每晚都看?”
“嗯。”林臻点头,目光温柔似水,“北燕的星星比京城亮。我总在想,哪一颗下面,是我家的小凤凰在浴血奋战。”
“夫君……”刘妙顏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这个在战场上如同修罗般的女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她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只想把这两年的委屈、思念、后怕,都哭出来。
她紧紧抱著林臻的胳膊,仿佛怕他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