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黑暗般消失在门帘后,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浓烈的草药味和冰冷的杀意。
黑蝎呆呆地看著服部半藏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闪烁的“鸣蝉”,三角眼中贪婪、疑惑、凶戾的光芒交织闪烁。
孩子?
情报?
萨摩藩的金山?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妈的。管他呢。有银子不赚是王八蛋。疤痢头。疯狗。给老子滚进来。”他朝著门外厉声吼道。
很快,两个凶神恶煞的嘍囉冲了进来。
“听著。给老子盯紧了。这几天,但凡有生面孔的小崽子靠近『蝎子窝』,尤其是身上带著伤的。或者看著像捡破烂的。都给老子抓来。一个都別放过。听见没有?。抓到人。重重有赏。抓不到……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是。老大。”
两个嘍囉齐声应道,眼中闪烁著残忍而贪婪的光芒。
黑暗的蛛网,已经悄然张开,等待著那只懵懂闯入的飞蛾。
而服部半藏,在离开“蝎子窝”后,再也支撑不住,踉蹌著衝进一条臭水沟旁的阴影里,猛地喷出一口黑紫色的淤血。
他扶著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著,眼前阵阵发黑,体內的剧毒和丹毒如同两条毒龙在疯狂撕咬。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必须……必须儘快……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