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洛蒂一脸的轻鬆:
“基辅的天气確实影响了比赛节奏,但我们的球员展现出了强大的意志力,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巴黎提前一轮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欧冠淘汰赛,一位来自法国的记者问起了安切洛蒂的感受。
“能够顺利提前晋级,是全队所有人共同的努力。
现在谈及淘汰赛的对手还为时过早。
我想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將工作的重心放回到国內联赛上面。”
比赛和训练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方面。
小白打完全部的疫苗之后,张海终於可以每天带著它去附近的公园跑步了。
三到六个月这段时间正好是拉布拉多体重飆升的阶段。
小白除了肉眼可见的一天一个样外,饭量也是逐日剧增。
前些日子诺拉回剧组拍戏,这不刚回巴黎就约著张海一起出来遛小白了。
“哇,小白长这么大了?”
诺拉张开双臂將扑向自己的小白一把抱在怀中。
“好久不见了,小白有没有想我啊?”
张海心里算了一下,也就半个月吧,至於这么夸张吗。
“拍戏也挺辛苦的吧,看你到处转场脚不沾地的。”
诺拉放开狗狗,站起身。
“还好吧,这就是我的工作,也都习惯了。”
“能跟我说说你现在拍的电影吗?”
“当然可以啊,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两人並排在公园中的小道漫步,小白就兴高采烈地摇著尾巴围著两人打转。
“我演的女主角安琪丽,是一位17世纪法国没落贵族的女儿,被迫嫁给年长的佩拉克伯爵。
在宫廷阴谋中展开復仇与抗爭……”
好“有趣”的剧情啊,张海张了张嘴,无力吐槽。
“就这么个电影需要跑这么多地方拍吗?”
“导演阿里埃尔-泽图恩已经筹备十年了,从捷克到法国,他都儘可能地找到最合適的取景地。”
“哦,精益求精,太了不起了。
所以已经拍完了吗?”
“对啊,刚杀青我就回来了。
后面就没我的事了,等电影上映肯定要明年下半年了。”
诺拉突然又停步蹲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今年我的工作就结束啦。
也別光说我啊,你的工作最近怎么样?”
张海笑著耸了耸肩,
“我的工作有什么好说的,每天不是训练就是比赛。”
“那好,”
诺拉似笑非笑的看向张海,
“说说你的感情生活吧。
我听说你之前交往过一个华国的女朋友?”
咦,为什么会突然聊到这里?
张海没有否认,他点点头。
“没错,她现在已经回华国了,我们现在还有联络。”
诺拉闻言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一狗就这样绕著公园逛了一圈。
站在各自回家的分岔路口,张海转头与女孩目光相接。
小白似乎是察觉出了微妙的气氛,来回蹭著他们的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诺拉,”
张海的声音平静且坚定,
“我以前觉得足球就是我的全部。
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原来巴黎温暖的阳光,塞纳河畔的清风,还有和你一起遛狗的时光,都比进球更让我心动。”
他看著诺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愿意,做小白的女主人吗?”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进他的怀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好了我该回家了。”
片刻后,诺拉轻声说。
张海:“啊?”
诺拉噗呲一笑,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再见啦,小白的男主人。”
张海摸著刚刚被诺拉亲过的地方,怔怔地望著女孩远去的背影。
巴黎长大的女孩就是不一样啊,奔放而热情。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纯情少男一样。
所以她这是答应我的表白了?
张海从不认为自己是渣男,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法国踢球。
在华国那边有一个互相信任的女朋友,法国这边有一个彼此倾心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別说像他这么成功的球星了,就算是普通的男人,但凡有点小钱有点小权,哪个不是隨隨便便一堆女人。
不相信只能说明你见过的还是太少了。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