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来找麻烦。”
那样的话你们就彻底断了经济来源,怕不怕?
秦毅也不管有的没的,现在只要是屎盆子就往赵武亮头上扣。
“断子绝孙的玩意,我们村咋就摊上这么个保长呢?”
又有人骂了起来,跟著就有人说道:“今年正好重新选举,我看就不如让毅哥来当保长!”
“不错!就应该让毅哥这样的人当保长,我们才有好日子。”
“那大家可就说好了!到时候谁敢不推举毅哥,我们大家就让他没好日子过!”
“咱们都去堵他家门前,骂他个三天三夜!”
许多人跟著附和,而且都看向了场中姓赵的村民。
“採集树汁的事情也一样,要是让我知道谁给赵武亮通风报讯,老娘就去他家吃饭!”
“对!我们都去他家!”
“尤其在场姓赵的,谁敢断我们財路,我就跟谁拼命!”
秦毅很满意这个效果。
点头扫视了一圈,忽然问道:“任雪梅呢?咋没回来?”
柳春燕也气的俏脸含霜,但还是咬著牙回道:“她还有几个竹筒没装满,说等满了才下来。”
“等会儿要是晚了,我就给她送点饭去。”
秦毅也没再多说什么,带著柳春燕姐俩回到了屋里。
“当家的,这房真盖不成了?”
一进门柳春燕就急忙问道。
因为以她对秦毅的了解,自己男人肯定不会放弃。
但现在官府都插手了,如果继续盖肯定还会找麻烦。
毕竟他们的理由多的是,今天摆平了明天就会有新的。
没等秦毅说话,柳春雪就道:“暂时肯定不行,但今天林伯父跟当家的也商议出了对策。”
哦?
柳春燕这才放心,就准备去厨房做饭。
外面是大家吃的,他们不管如何也得开小灶。
可刚推开门,正好鲁全林也进来了。
“毅哥,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