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疼的弯下腰,捂著眼睛怒骂根本顾不上还手。
“你个老淫妇还敢说我遭雷劈?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晚上夹被子?”
“人老心不老,你才会遭雷劈!”
杨花扑上去又是一顿爆锤,打的孙寡妇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急忙撒丫子就往外面跑,边跑边撕心裂肺的喊叫。
“快来人啊,我家这个不孝的东西要把她娘打死啦。”
“你个老淫妇,不要脸的东西不配当我娘!”
杨花晃著一身肥肉在后面猛追,追上了照屁股就是一脚。
孙寡妇一个趔趄,稳住脚步继续跑。
路来路过的村民早就习以为常,以前也没人管现在更不会阻拦。
只当看笑话,而且都是一路跟著看。
很快就跑到了秦毅面前,孙寡妇猛地双眼一亮。
嗖!
直接躲到了秦毅身后。
“秦毅你快拦住她,她为了你都要发疯了。”
杨花也到了跟前,看到秦毅猛地停止了追击。
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转换,就变成了羞答答的嫵媚之色。
还朝秦毅不停的眨眼睛,扭捏著身体唤了一声,“秦毅哥哥。”
呕。
秦毅差点吐了。
这大脸盘子比那个猪头都大,嫵媚起来怎么看都让人感觉恐怖。
尤其两眼眨动,更让他想到了野猪临死前的无助。
隨后一把拉过孙寡妇,往杨花面前一推。
“继续打!今天分出胜负,我或许能考虑原谅。”
说完直接掉头,加快脚步离开了现场。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我打死你个老淫妇!”
等秦毅回到家,姐俩也正好刚进门。
看到他回来,就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当家的你猜,捕兽膏卖了多少?”
秦毅眨了眨眼,“最多也就一两包?”
其实看她俩激动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卖完了。
但秦毅不想扫她们的兴。
姐俩小嘴一撅,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那好歹是陈氏捕兽膏的配方,你就这么看不起?”
“是啊,三两银子买回来的,可是下了大本钱的东西!”
秦毅笑了,“那到底卖了多少?”
“谷婶儿总共做了十三包,全部都给卖完了!”
柳春燕眼睛里全是光辉,柳春雪跟著又补了一句。
“而且还有好几个,都交了十文钱的定金呢!”
哦?
卖光了秦毅能想到,可还有人交定金就出乎意料了。
看来猪牙跟鹿头的吸引力,与狼皮也相差无几啊!
“我们决定了,盖房的间隙就去帮谷婶儿做捕兽膏。”
柳春燕点著小脑袋,神色中又有了迫切。
一想到马上也能给家里挣钱,她就感觉无比骄傲。
“为此,我们把今天卖的钱都买成了材料。”
柳春雪也得意洋洋,准备大干一场。
秦毅却突然瞅了瞅厨房,“你们是不是忘了啥事情?”
姐俩顿时一愣,啥事情?
转念一想,都狠狠拍了拍脑门。
“啊呀,进城就是为了买种子,结果还把正事给忘了!”
卖捕兽膏只是顺带,今天进城的目的就是买粟米种子。
结果兴奋过头,反而忘了买种子。
姐俩的激动瞬间消散,可怜巴巴就看向了秦毅。
生怕挨骂。
“得了,还是交给我吧。”
秦毅翻了个白眼,姐俩赶紧一左一右傍著他回了屋里。
虽然不忍心,但也架不住姐俩主动热情。
秦毅又小小的折腾了一会儿,没给姐俩带去痛苦。
不过还好,姐俩没忘了请盖房师傅。
第二天一大早就如约而到,开始绕著秦家的老址跟现有的院子拉线丈量。
等三人睡起来收拾完毕,人家也已经丈量完了。
“当家的,这是耿师傅,县里最有名的盖房师傅。”
柳春燕把秦毅领过去介绍,柳春雪则给耿师傅倒了杯热水。
耿师傅没敢接,而是先给秦毅行了一礼。
“您就是雪夜猎狼王秦义士吧?请受我一拜。”
秦毅没想到他上来就鞠躬,赶紧一把將他扶起。
“耿师傅,都是戏里演的夸张,我可没有那么神勇。”
耿师傅直起腰却满脸认真的样子,“秦义士谦虚了,我可是亲眼见过那张狼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