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雪也是越听越糊涂，都怀疑他是不是野猪肉吃多了。
又或者昨晚运动太剧烈，出汗之后著了风？
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秦毅笑了笑，“呵呵，如果都来找我借粮，那今年就未必是荒年了！”
一句话把姐俩彻底整懵逼了。
不是荒年难道不好吗？
而且听你这意思，咱家的种子莫非是做法了？
別人家的种子种下去就是荒年，咱家的种子种下去就能丰收？
那更应该给乡亲们借啊！
“不！我就是要再出现一个荒年，才能彻底搞垮赵武亮！”
秦毅眯了眯眼。
赵武亮借出去的种子有一半是烤熟的，下地之后肯定不会发芽。
最多一月，就能看出来又是个灾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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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站出来揭开真相，很容易就能戳穿。
代价无非是现在遭一时痛骂，说自己假仁假义而已。
到时候再给大家借粮渡过难关，损失的名誉就能挽回来。
而赵武亮的名声肯定臭了。
但如果自己给大家借种子，那肯定会全部出芽。
还怎么搞臭赵武亮让他失民心？
不过这么复杂的斗智斗勇，秦毅也不想给姐俩解释。
因为姐俩心思单纯，他不想让她们看到人心险恶。
尤其是自己的谋划，还需要牺牲点乡亲们的利益。
更怕影响自己在姐俩心中的形象。
可没办法。
一將功成万骨枯，老百姓永远是爭权夺利者的牺牲品。
那些流传千古的名人猛將，哪个不是站在尸山血海上的？
何况自己只是报仇，而且也只是想当个保长。
就算村民目前损失了一点，但自己今后会带领他们共同富裕。
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这点损失也就不算什么。
毕竟想过好日子，哪有不付代价的？
自己只是用略显卑劣的手段，把他们跟自己绑在了一起而已。
“行吧。那只要有人来借，我们就一概拒绝。”
姐俩一听不借种子能搞垮赵武亮，立马就没有了质疑。
解不解释无所谓，只要能搞垮赵武亮就行。
但秦毅想了想，突然又说道：“我琢磨的不太周全！”
哦？
咋又不周全了？
“凡是去年收成还算不错的，如果来就给他们借。”
“可以不要利息，但要必须保密！”
姐俩眨了几下眼睛，“你说咋就咋吧。”
秦毅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脸上全都是宠溺。
这姐俩真是贤妻。
家里家外百依百顺，炕上炕下全都依从。
从没有半句怨言，一切都对自己无比信任。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但姐俩心里其实都在打圈圈。
为什么去年收成好的就给借，而且还不要利息。
收成不好的就拒绝，赶到赵武亮那里？
这不合常理啊！
按理说收成好的应该不缺种子，收成不好的才最该接济。
可当家的偏偏反著来，他到底是怎么谋划的？
其实秦毅这个做法很简单，就是要用对比去製造伤害。
用伤害来换醒人们的怀疑！
去年收成好的，肯定都是没跟赵武亮借过种的。
今年如果缺种子，自己给他们借依旧不会影响收成。
而那些跟赵武亮家借的，不仅去年欠收今年又是灾荒。
人们心里能不去想，这到底是为什么？
种了赵武亮家的种子，连续几年都不行。
而没种他家种子的，却是年年都有收成。
真是自己的手艺不行，或者说自己的地不够肥？
他们就会仔细揣度，很容易就能想到种子上面去。
毕竟都是祖祖辈辈种地的人，都知道种子不行地再好也没用。
相反，种子如果好的话，地再不行也会有收成。
等他们全都心怀疑虑，就是自己站出来揭开真相的时候！
“另外拒绝王叔的时候，也要一併告知他缘由。”
“就说因为给他借钱的事情，我遭到了赵武亮的打击报復，所以才不能给他借了。”
秦毅接著又叮嘱了一句。
王德树得知真相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