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燕咂巴了几下嘴,柳春雪的目光则看向了葱花面。
“面也不错,都是葱花的清香。”
咕嚕。
姐俩又咽了口吐沫。
秦毅赶紧挥手,“那还等什么?吃啊!这里没人认识咱们,不用考虑吃相。”
对啊。
又没人认识,也不用顾忌文不文雅。
姐俩隨即开始狼吞虎咽,把卖早点的老头都给看傻了。
这两丫头是被饿了多久啊?
那个男子的肉饼还没吃呢,她两的葱花面都见底了!
不会是……
老头心中一动,再看秦毅的目光就不善了。
嗯?
秦毅感受到了老者的视线,直接回头看了他一眼。
老头赶忙低下脑袋,避开了他的目光。
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等他们离开就去报官。
贩卖妇女丧尽天良,遇到就必须得让他坐牢!
三人很快吃完,秦毅一结帐居然花了两百二十文。
老头笑呵呵的收下钱,秦毅伸手揽住了姐俩的腰。
“老伯,我可不是人贩子,她两也是我正儿八经的老婆。”
嗯?
姐俩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又回头看向老头。
咱们的关係,用得著跟人家解释?
“当家的,这有啥可炫耀的?”
柳春燕感觉莫名其妙。
我们漂亮是肯定的,但也没必要逢人就说吧。
“当家的,你最该关心的是花了这么多钱。”
柳春雪看著老头手里的铜钱,只感觉心疼不已。
一顿饭就花了二百二十文,够村里人吃一个冬天的粟米了。
你没有半点心痛,却给人卖弄娇妻美妾,真是个败家子的作风。
老头一听,脸上却堆满了尷尬。
三人之间关係亲密,两个女子叫男人当家的也表情自然。
说明人家就是夫妻,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於是赶紧给秦毅道歉,“客官不好意思,是小老儿误会您了。”
但心里却震惊不已。
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这傢伙就窥破了自己的心思。
好锐利的眼神啊!
秦毅笑了笑,带著两美转身走了。
上次打的梅花鹿还剩一半,天气转暖已经放不住只能去卖了。
另外还有那副狼骨,也得找个药铺看看价格。
来到县城中心,秦毅看到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酒楼。
走进去拿出东西,掌柜的立马眉开眼笑。
这些肉虽然冻了一个冬天,但野生的也属於稀罕物。
简单的探討一下,就以每斤一百五十文成交。
总共收入六两银子,秦毅这次没有索要铜钱。
而是把银子递给了柳春燕,省得她对自己有私房不踏实。
姐俩一看这个价格,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早知这么贵,她两冬天就少吃点了。
“当家的,还是你拿著吧。进城这么多开销,你花钱別人看著也有面儿。”
但柳春燕却没接拿钱,又把银子推给了秦毅。
男人有私房不是好事情,可出门在外也得给他长脸。
秦毅只好把钱揣进兜里,心中却是一阵剧痛。
早知你不要我就要铜钱了,六百文就这么没了,你个败家娘们真不省心。
三人正准备离开,一桌客人突然说道:“秦毅猎狼王的戏你们看了吗?”
“当然看了!我一听说明月楼门口掛著狼皮,直接就去了。”
“这戏可真精彩啊,火爆一时的丹霞传也比不上!”
“我可是听说,那猎狼王的秦毅就是咱本地人。”
“胡说八道!戏里的事情能是真的?你是不是看戏看的痴迷了。”
“一看你就没去明月楼!別的戏肯定是假的,但这部戏有狼皮为证,能是假的?”
“而且那狼皮额头有个大洞,绝对是箭射出来的,跟戏里演的一模一样!”
已经到了门口的姐俩,脸上瞬间溢满了骄傲。
“当家的,你现在城里都出名了。”
“我们当家的就是威武,能让城里人都佩服。”
酒楼老板刚收了鹿肉,正安排伙计送往后厨。
听见姐俩说这话,立马义正言辞的开口。
“两位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秦毅为民除害义薄云天,是咱们永寧县的英雄。”
“冒充他就是毁坏他的名声,被別人听到了可不让你。”
说著,掌柜又看了看秦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