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应该如何交易?”
“一万公里以下的车型按照两千美元计价,一万到十万公里一千美元,超过十万,五百美元。”
巴莎耶夫噗嗤一下笑了,这人太不要脸了。
手錶按照华夏国內官方匯率计价。
到了汽车,他按照苏联国內黑市外匯市场计价,如果也按照官方匯率计价,一台新嘎斯车,至少三万美元,两辆车就能抵得过他这些手錶。
要是这么算下去,苏联就没值钱的东西了。
但是陈卫民不这么看。
这批车怎么来的?都是偷的,偷国家的,打著报废的名义为自己换取利益,赃物有赃物的价值。
“陈,要是按照你这样算,至少需要五十辆车?”
“巴莎耶夫,如果你信任我,这批车我一次性带走,大概一个月后,我多送一千块手錶,如何?”
“不不,陈,你胃口太大了,你也说过,要双贏,十块手錶一辆车,一共一万块手錶。”
“两千五,不能再多了。”
两人开始你来我往,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定在了七千块手錶。
七千块手錶,在华夏价值三十五万,但是在苏联零售,估计能卖七八十万美元。
一百辆嘎斯车运到华夏,按照刘志强的报价,估计至少能卖两三百万人民幣。
这个利润已经很可观了,利润总额很高。
这就是大规模贸易的好处。
“陈,下一次,手錶要带,但我希望还是多带一批罐头和酒,你知道,这两样东西在苏联才是硬通货。”
“完全没问题,帮助苏联人民度过最难熬的阶段,是我的责任。”
手錶毕竟是小眾市场,只有食物和白酒,才是普通百姓需要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