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只是...”
侍女迟疑片刻,开口道:“属下担心那江彻会不会没有失忆,是故意装作失忆的样子来博取主人的信任。”
“毕竟,从那时他的行动轨跡上来看,他似乎是有目的的想要逃离这里。”
苏轻眉沉默一会,摇了摇头。
“血魄朱花乃是血练幽冥之物,具有摄魂忘忧之能,理论上来说此刻的他相当於经歷过一次轮迴转世,不可能再有过去的记忆。”
苏轻眉顿了顿,又接著道:“绝非他有身上携带先天的大气运之物,不受幽冥影响神魂不侵。”
“但你我都知晓,那种东西只存在於记载当中,世间从未有过这种东西现世,甚至记载中也只是用赐福二字来形容,都没有描述究竟什么才是先天的大气运之物...”
就连她都不曾知晓见过的东西,显然也不可能出现在江彻身上。
至於第二个疑点,苏轻眉倒是觉得没什么,“人失去记忆后,又是身处这样的环境当中,想要离开这里很正常。”
侍女低下头,开口道:“是属下多虑了。”
苏轻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无妨。”
“再者,即便他是骗我的那又如何。”
血海潮生,无垠血气逐渐蔓延开来,染红了苏轻眉的眼眸,化作一丝执念和病態。
“只要我还在,他这辈子就没有机会再离开我的身边。”
“也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绝不会...”
另一边,安静的房间中,江彻被关进了这里。
儘管是以休息的名义,但在房间外有侍女一直守在那里,寸步不离。
而江彻也知晓自己的处境,因此他很明智的没有试图再尝试离开或是做什么小动作。
他躺在床榻上,开始復盘整个事情。
而很快,转瞬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周的时间,苏轻眉时常会来到这里看望他,並且每一次来都给他讲述些关於过去的事情。
並且,每一次在事情讲完后,苏轻眉总是向他反覆强调,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待在她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渐渐的,伴隨著与苏轻眉的交谈,他开始有些明白苏轻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苏轻眉的话半真半假,那血魄朱花的效果是真的,能起死回生並且还会有失去记忆的副作用。
所以苏轻眉一开始杀他的目的,便是利用血魄朱花来给云彩璃和秦若曦製造他已经死了的假象。
並且,苏轻眉还想利用抹去记忆的效果,將他的记忆抹掉,然后通过反覆洗脑与囚禁,彻底打上她的烙印,最终沦为离开她就生存不下去的附庸。
只是苏轻眉没有想到的是,江彻並没有失去记忆,他一直都想清醒著的。
这是苏轻眉意料之外的。
但对於江彻而言,那封婚书同样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