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形之中交手数次,却都以平手而终。
云彩璃也察觉到这一点,但两人谁都没有退去的意思。
因为这一战,关乎著的不光是两人的胜负。
她们更是有著那不可为之后退的理由!!
另一边,江彻正在这宫殿当中来回踱步,思考该如何出去。
经过之前那段时间与小蝶打好关係,那件限制他活动的法器已经从床上扩大到整个宫殿。
只要他不想著离开宫殿,那件法器就不会有什么动静。
很快,江彻的目光落在这宫殿当中,看著眼前一切他觉得这里的布置竟有几分熟悉。
如今模擬归来,江彻很快就意识到那种熟悉到底从何而来。
因为这里是沿著秦若曦第一世时所在的宫殿风格布置的,只是如今的宫殿要远比那时还要大。
江彻想了想,又隨处看了看。
在宫殿当中,他又看了些熟悉的旧物。
有当初秦若惜穿过的衣裙,还有在第一世时他送给秦若曦的玉佩。
玉佩上还有他留下的刻字,儘管隨著时间推移有些模糊,但江彻却是知道这就是当初他刻下的那一枚。
哪怕无数年过去,秦若曦依旧保存的十分完好,甚至放在这宫殿中最重要的位置,用灵气温养此物。
看著这些,江彻不由得有些沉默。
显然,这些痕跡像是在无声证明,哪怕时间推移岁月流逝,她从来没有忘记那时候的点点滴滴。
就在江彻恍然出神之时,殿门忽然被打开了。
江彻还以为是小蝶又来了,没有回头下意识开口问道:“怎么又过来了?”
话音落下,许久没有人回应。
江彻忽然一愣,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身去。
剎那之间,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唯有无声的心跳,与永恆不变的对望。
那是谁的心跳声响起,在对望中凝视,只剩下彼此的目光。
在那打开的殿门散落出些许阳光,落在那个黑裙女子身上,照亮了她的凤眸,也看见了他的倒影。
时隔经年,如今这一刻更像是两人真正的再度重逢。
“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秦若曦才终於缓缓开口,打破了这殿內的寂静。
她的眼中平静,只是如水般幽寂的眼神中却是有著一丝黯淡。
直到江彻缓缓开口,她眼中的神色这才有了变化。
“....我是该叫你若曦,还是若惜?”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秦若曦猛然抬起头。
剎那间,她的眼中似绽放出无际光亮,那难以置信与激动之色,倒映在她的眼眸。
哪怕她成为女帝已无数年之久,可在江彻这一声询问下,她竟表现的有些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她又怎么能不喜,不激动。
江彻看著眼前女子,恍惚中熟悉而又陌生。
如今的女子身上,有著秦若曦以及秦若惜的影子,五官眉眼之间也是极为相似。
倒不如说,眼中之人就是秦若曦。
在落云宗相遇时,江彻还没有察觉到。
如今仔细看越看越觉得熟悉。
只是对方身上的气质与威严却又与当初那时有些不同。
如今的秦若曦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著一种女帝般的姿態,身处高位太久若是她此刻展现出与寻常人一样反而才显得刻意。
江彻静静看著她,秦若曦的眼中却在这一刻露出几分倔强之色。
她紧抿著红唇,似想要不去理他,亦如曾经那样扭过头不去看他。
可在这一刻却又是那样难以做到,所以只能用眼中的倔强来表达一切。
对此,江彻只是轻声开口,带著几分笑意打趣道:“差点就没认出来!”
秦若曦粉拳握紧,挥向江彻的瞬间却是紧紧抱住了他。
她抱的是那样的紧,好像抱住了她的全世界。
“先生,朕好害怕。”
江彻没有推开,只是任由秦若曦抱著,嘴角是一抹无奈的笑。
“害怕什么?”
“怕先生忘了我。”
“先生可曾知晓,在落云宗的那时,看到先生眼中的神色,朕的心好像都要碎掉了。”秦若曦轻声开口道。
“可隨著朕逐渐冷静下来,却又感到是那样的庆幸。”
“因为幸好,先生还活著。”
她並没有用什么渲染情绪的语气来讲述这些,只是平静的阐述出这一切,却比那些强烈的情绪来得更为真切。
在那时,她的痛苦甚至大过了重逢的喜悦。
秦若曦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