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坚信,叔父做这些事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念及此处,秦禪心中一动,他好像有些揣摩到叔父的意思了。
“关於这件事,你需要自己找答案。”
“这个答案离你不是很远,当你找到答案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明白了。”
“说不定,你就会遇到那个人。”
秦若希眉头紧皱,显然在秦禪心中,那个人是十分重要的。
重要到面对她这个孙女,他都不肯透露分毫。
至於最后那一句话...
“皇爷爷的意思是,那个人一直在等著我吗?”秦若希开口问道。
可秦禪却摇了摇头,有些失落道:“我不知道,因为从始至终他选择的人是你。”
说罢,他將剑还给了秦若希,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秦若希沉默不语,直到秦禪回了殿內休息,她这才离开。
从始至终,秦禪给她说的话,话中给她的感觉更多像是一种深深的宿命感包围著她。
自己的这位皇爷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或是知道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样子。
秦若希不知道,但她此番倒也並非一无所获。
离开乾清宫,她直奔藏书阁,那里有著大秦最为详细的藏书。
藏书阁的官员见到长公主亲临,还未来得及行礼,便听秦若希开口道:“我要有关先帝的传记,还有先帝在位时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全都给我找出来。”
儘管有些不解,但眾官员还是照做了。
有关秦禪的传记以及在位时发生的事情足足有一架书之多,秦若希用了將近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才看完。
在看完之后,关於自己这位皇爷爷,秦若希倒是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而关於他的一生,影响最深刻之人便是那位国师江彻了。
经过这一个月来的翻阅,秦若希断定倘若这世间真有那么一人能让自己这位皇爷爷这么信任,只怕也唯有这位国师江彻了。
说起国师江彻,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他这里。
从年幼时看到他的传记,到如今又找到这个名字。
似乎她的生活一直与他有所关联。
如今,一切种种跡象都指明在这。
秦若希想了想,最终决定前往拜访那传说中的国师府。
坐上马车,她很快就来到了国师府。
如今国师府一直无主,就只有几个年迈的妇人留守在这。
念及当初国师功绩,这里也一直保留著,不曾有人敢动。
推开那沉重的大门,踏入这里的一瞬间,秦若希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恍惚。
步入国师府中,些许岁月的痕跡扑面而来。
寧静的院落,泛著灰的石桌,角落是许久没有用过的铲子。
秦若希往里面走著,空荡的庭院里就只有她的脚步声。
稍微转悠了一圈,国师府里面什么都没有,简洁到不像是国师该有的装饰。
在凉亭边,秦若希还看到了树上的剑痕。
那一道道剑痕记录了在过去有人日復一日的在这里练剑。
旁边还有一张石桌静静靠在那里。
看著这些,秦若希脑海中想像出那样的画面。
国师府下,少女在树下练剑,旁边石桌前的白衣青年静静坐著,手中握著一杯茶盏,即是品茶亦是看她舞剑。
白云漫捲,阳光静静縈绕在他们身上,彼此之间无声却是那般默契。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像出这样的画面,可却在这一刻感觉真切无比。
就好像,这是真实发生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