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孙月如回去的马车早已在旁等候,两人在门口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
“说起来,上次还没来得及问你想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江彻想起来上次的事不由得开口问道。
孙月如沉默片刻,微微一笑。
“没什么,就是想祝愿江大哥可以早日找到知你懂你的另一半。”
江彻听后不由得哑然失笑,“这种事情,日后再说吧。”
“不过多谢孙小姐的好意了,有空常来这里做客,若是有事我不在告诉府里的人一声便是。”
“好,江大哥也保重。”
目送著孙月如上了马车,江彻回到府內,秦若惜正坐在大厅不紧不慢的抿著一口热茶。
“人走了?”
“嗯。”
就当江彻以为秦若惜还要再说些什么时,秦若惜只是淡淡开口道:“她人还算不错。”
江彻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作为朋友,我也觉得是这样。”
秦若惜听出江彻话中含义,是怕她还问上次一样的问题所以提前说出来。
对此,秦若惜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
今时不同往日,或许曾经她真的有那么一刻有让江彻再收弟子的打算。
但如今,她的时间不多了。
在那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想错过,更不想分给其他人。
“接下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江彻想了想,摇摇头,“隨你,我都行。”
秦若惜微微頷首,“那就回家吧。”
..........
烟雨江南,秦府里面。
又是一年冬,秦府里面热闹不已。
这些年来秦若惜时常有空就回来,所以秦大海和李氏早已见怪不怪了,反倒有时候会担心秦若惜身为国师一直回来会不会不好。
对此,秦若惜只是淡淡表示让他们放心即可。
日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往后的岁月里仿佛又回到了她十八岁以前的生活。
只是那时的秦若惜不懂,只觉得日子平淡又普通。
如今再细细回味竟是感觉每一日都是那般的美好。
原来,她毕生所追求的一切竟早已在年幼时得到,究其一生更像是为了回到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若惜哪里也没有去,除了皇都那边有什么急事偶尔回去一趟,绝大多数时间她都留在了秦府。
而这一晃,便是三年。
三年岁月,秦大海和李氏日渐衰老,虽说精神依旧健硕,但终究还是难掩一丝老態。
好在江彻曾为两人暗中输送过灵力,身体倒还是十分健康的。
只是三年过后,秦若惜却主动提出了离开。
或许是隱约察觉到了什么,她最终告別了两人,与江彻再度离开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到皇都。
而是天南地北的再度游歷起来,最终秦若惜在一处盛开漫山遍野的花草地上,住了下来。
这里的景色很好,放眼是无尽的花草,抬头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天空白云,而到了夜晚世界归於一片寂静,星河倒映花草中有萤火虫飘过。
虽说地处偏僻,周围没有旁人居住,但在秦若惜眼中却是再好不过。
对如今的她而言,不被打扰便是她想要的。
两人结庐为伴,从远处的村庄找木匠在此处修建了一座草屋,又买了些生活上用到的工具,正式开启了住在这里的生活。
其实一开始秦若惜多少还是有些不適应这样的生活,毕竟她都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突然需要自己动手,反倒有些不习惯。
但她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一路上这么多艰难险阻都过来了,这些又岂能难住她。
很快,两人逐渐適应了这样的生活。
江彻还专门在外面耕种了一块田地,种了些菜又养了几只鸡,每日早上起来浇浇水喂喂食。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要求秦若惜练剑又或是看书了。
他也预感到此方天地对秦若惜的影响越来越大,或许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快。
有几次,江彻想要为秦若惜续命,可却都被秦若惜拒绝了,选择坦然接受。
只是,在她心中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对她来讲,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又是一日,江彻出了趟远门,到附近村落买些肉和生活用品。
只是当江彻再度回来时,屋內却没有了秦若惜的踪跡。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江彻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他来到门外,急匆匆找了一圈呼喊秦若惜的名字,可却是没有找到秦若惜的身影。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