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这帮傢伙不怕死,那就別怪老子无情!”
“来人,把他们全部都拿下,倘若敢反抗直接格杀勿论,除了那个孙月如,我要她活著!”
另一边,山坡之上,无垠夜色幽幽。
月光照亮山坡,映出几个身穿黑衣之人,以及一辆马车。
“稟大人,孙家鏢局和秦远他们动起手来了。”
“我们要不要动手?!”
马车里,江彻看著山下一幕,目光落在孙月如身上。
在夜色下,少女的身影显得有几分单薄,被人围攻著。
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上却隔著数米就让江彻感受到她的倔强。
片刻,他挥了挥手。
“动手吧,做得乾净些,切记不要暴露。”
“明白!”
山坡下,孙月如紧咬著牙关,一人面对三人围攻。
对方並不急於进攻,而是不断试探,在故意消耗著她的体力。
显然,他们是在等孙月如体力耗尽,从而將她一举抓住。
见状,孙月如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决绝,心中早已有了准备。
即便不敌,她今日也不会让秦远得偿所愿,大不了便是一刀了结自己的性命。
只是这一刻,她不免又想起那时在马车上与江彻的分別。
想不到那日一別,竟已成了永远。
靠在树下,少女被逼到无路可退。
而孙家鏢局的眾人自然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落败早已成了定局。
月色下,孙月如喃喃自语,似有遗憾。
“看样子,怕是到不了皇城了...”
其实,在那时候她曾下定过决心。
若是有朝一日去皇城,不光是为了去见江彻,也是想看看他的弟子。
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江彻如此在意重视,奔走千里也要回到她的身边。
哪怕孙月如心中不愿承认,但也確实有几分不服气。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奢望了。
孙月如深吸了一口气,握著的窄刀也在这一刻悄然反握,对准了自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淒伤,犹如垂落般花瓣一样美丽,带著少女的稚嫩,髮丝在风中飘荡。
“再见了,江大哥。”
嗖!
一根箭羽破空而来,在夜色中宛若无形的利刃,定在树干上,震落几片落叶。
原本都要闭上眼的孙月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箭羽有了片刻愣神。
而也就是这片刻愣神之际,对方便察觉到她的意图。
“拦住她!”
孙月如面如死灰,这片刻的迟疑便让对方察觉到了意图。
只是还不等对方动作,忽然又是一支箭羽落下。
这一次,箭中染血。
却是秦远这边的人。
还不等秦远他们反应过来,眨眼间的功夫场面突然出现了另外一股势力。
对方身穿黑衣,掩盖住面容与行踪,动作却是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几乎是片刻的功夫,秦远带来的人就全被解决掉。
速度之快,让孙月如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待到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
只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气,告诉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见此情形的秦远心中巨震,忍不住颤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知不知道我是...”
话音还未落下便戛然而止。
他呆呆低头看去,只见一把长剑將他胸膛贯穿,血珠沿著剑尖落下。
临死之际,他都还试图拿出王府的身份来威胁对方,只可惜他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存在。
“这里我们会处理,你们即刻离开,一路上不要停留。”
冷冽的声音让孙家鏢局眾人回过神来。
紧接著,对方又拋给孙月如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可让你们一路畅通无阻,趁夜色赶紧走吧。”
秦远死了。
但他毕竟出身於王府,自然会有人去查他的死因。
到时孙家鏢局自然会被查到,无论是不是他们杀的,终究还是逃不脱干係。
因此现在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孙管家当机立断,抱拳开口道:“多谢阁下相助,我们即刻离开这里!”
对方穿著黑衣又遮住行踪,一看便明白是不想暴露身份。
因此孙管家不多废话,更不多问,生怕迟则生变。
只是,在他心中却也有所不解。
究竟是何人出手,將他们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