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江彻想了想,开口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就出发。”
“明白,那我这就派人准备马车送大人出城,大人可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妇人点头道。
思索片刻,江彻开口道:“城西那边的客栈里有一伙名为孙家鏢局的人,我欠他们大小姐一个人情,在漠北城这几天里你稍微注意著些,能帮则帮。”
当初他能进八王府,明里暗里算是盛了孙月如的情,虽不说其他人对他如何,这一路下来至少孙月如没亏待过他。
这一点,江彻自然还是记著的。
“明白,稍后我就派人去办!”
待到妇人走后,屋里又陷入了安静。
江彻稍作休息了一会,隨后便开始收拾行李,做好晚上离开的准备。
很快,夜色笼罩天空,天渐渐黑了下来。
江彻来到后院,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只是临行之前,妇人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大人,早上的时候您命我查的孙家鏢局已经在下午离开漠北城了,只不过出了城之后他们好像遇到了些麻烦。”妇人低声道。
“麻烦?”
妇人拿出一张信封,江彻打开看过后,不由得哑然。
“想不到秦远那傢伙还真动手了。”
“需要我再派人去处理吗。”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江彻收起信件,摇了摇头。
“反正一会我也要路过那里,到时候你的人再顺手处理了吧,不用再专门派人过去了。”
“明白!”
........
另一边,漠北城的城外。
此刻,一大伙人正聚集在城外,脸上不由得浮现几分焦急之色。
“孙管家这可怎么办?!”
“看样子只怕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了。”
孙掌柜一边说著,一边不经意看了眼孙月如。
孙月如面色也微微有些苍白,一言不发。
原来,就在他们下午离开漠北城之后,按照行程来到下一个城镇,可还没进城就被守城士兵拦住要求检查文牒。
眾人本以为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检查,可谁知对方竟然告诉他们文牒已经不能用了,想要办理只能再回漠北城。
无奈,眾人只好又折返回漠北城。
可到了漠北城之后,守城士兵还是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他们。
眼看著天色逐渐变黑,眾人也只能被拦在城外。
而他们也是走南闯北过来的,稍微一琢磨便明白其中问题。
显然,这是被人做局了!
“怎么办,要绕过去吗?”有人忍不住问道。
“且不说乾粮够不够,就说绕过去之后若是还是不能通过那该怎么办?”有人担忧道。
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句,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孙管家忽然开口道:“不要惊慌乱了阵脚,眼下那些人这样做就是想看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
“今晚上先在这里安营扎寨吧。”
眾人安静下来,也明白孙管家说得是对的,各自开始安营扎寨。
只是与此同时,一双双目光也在这时盯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