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巡视了一圈,却依旧没有发现他想要的东西。
对此,他虽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就此作罢。
就当他准备离去之际。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那幅壁画上。
很奇怪,壁画並没有用框架装横,而是直接掛上去的。
这对於出身显贵的王爷世家而言可以说是比较低级的失误了。
但江彻却在这时凑近了看去。
隨即,他伸出手指夹住壁画的一角,缓缓拽去。
在壁画后,一幅由牛皮製成的边陲布防图映入眼帘!
找到了!
江彻心中一喜,目光扫视整张布防图后,还没等他再接著有所动作。
楼下脚步声忽然在此刻传来!
“江大哥呢?”
王府里,孙月如找了一圈,却是迟迟没有见到江彻的身影。
身后跟著的秦远眼中阴厉之色一闪而过。
他原以为將江彻支开,说不定两人关係就有所进展,谁知江彻走了还没一会,孙月如就说著累了不逛了。
累了就累了吧,结果休息了一会,少女又说要找江彻。
这一找就是围著王府转了一大圈,一路走下来把他都给折腾不轻不说,孙月如却是一点事没有。
秦远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如水。
这段时间下来,他的耐心已经逐渐被磨的差不多了,孙月如就算是不懂此刻也该懂了。
可对方却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显然是故意的。
明明就只是一个鏢局家的女儿,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秦远眼中厉色渐起,袖口之下的手掌也不由得握紧起来。
就当他忍不住一步步向前之际,忽然在他的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秦公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孙月如转过身来,惊喜道了一声。
“江大哥!”
秦远僵硬著扭过头,看到江彻的瞬间,嘴角强撑著露出一丝微笑。
“刚才被绊了一下,没事。”
“没事,自然最好。”
江彻朝孙月如那边走去,孙月如停下脚步,有些疑惑道:“江大哥你刚才去哪了,怎么半天没找到你人。”
“隨便转了转,可能是王府太大的缘故。”
江彻微微一笑,紧接著岔开话题问道:“这附近哪里有笔墨纸砚吗?”
面对秦远不解的眼神,江彻解释道:“刚才见了几个颇有名望的老先生,一时手痒难耐想要写些什么。”
“有,我记得竹林那边有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我带你去。”孙月如开口道。
“不用了,你再这等一会,我去去就回来。”
说罢,江彻便朝著竹林走去。
找到笔墨纸砚,来到一处无人之地。
江彻在宣纸上开始写下东西。
但却非是诗句,而是在描绘布防图的大体分布。
就在刚刚,他找到布防图不久,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走来。
步伐虽不快,但留给江彻的时间却不多。
思索片刻,江彻最终没有选择拿走,而是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將布防图记在脑海中,隨后將壁纸復原,从窗户溜走。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他翻到窗外的瞬间,房门也在这时被打开。
最终,这一场潜入下来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基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