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更加疑惑,对方究竟是何身份。
“这件事你无需多问日后自会知晓,眼下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都在这里,有什么新的情况可以隨时向我匯报。”江彻淡淡道。
妇人心中一稟,立即低下头,“明白,是属下多言了。”
等到妇人准备离开之际,江彻忽然又开口道:“等等。”
妇人停步,问道:“大人怎么了?”
沉默片刻,江彻缓缓开口道:“你身上有钱吗?”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妇人神色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如实点点头,拿出一袋银子来。
江彻接过,解释道:“来边陲的路上出了些意外,身上没钱了。”
妇人恍然大悟,低声道:“属下明白,若有其他需要的话大人只管吩咐即可,属下告退了。”
在妇人离去之后,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收起钱袋,江彻摸了摸下巴,眼神浮现几分思索。
边陲布防图...
作为边陲的布防图,可以说是意义重大,若是有它的话,將来兵戎相见可以极大程度减少伤亡。
也难怪秦若惜会將它当作最终任务。
只可惜,想要將此物取走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回过神来,江彻將这件事记在心里,到时走一步再看一步。
夜色逐渐降临,儘管是盛夏的天,但边陲的夜间却有些冷,明星高悬於空中,在一望无际的天空格外清晰。
江彻再次出了门,打算趁夜色再到八王府附近看看,先摸清那边的地形再说。
来到八王府,虽是一片夜色,但守卫却是只多不少,府內也是一片灯火通明。
就当他如中午一样拐入大街时,还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惊喜声。
“江大哥?!”
听见这略显熟悉的声音,江彻也是一愣。
转过头去,果然是孙月如。
“你怎么会在这?”江彻问道。
“定的酒楼在这边呀,倒是江大哥你怎么也在这?”孙月如有些惊喜道。
“碰巧路过这了。”
在她身后,还跟著几个鏢局的人。
只是在看到江彻后,原本还欢喜著的眾人也不由得一愣。
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人压低著声音嘀咕道:“谁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就等著我们呢...”
江彻无意与他们多纠缠,便要准备离开。
可孙月如却在这时拉住了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了。
“江大哥既然又遇见了,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少女倒是情真意切,言语之间还几分小女孩的撒娇味。
只是后面眾人的面色就有些差了。
江彻不由得微微一笑,正欲开口再次拒绝时,秦远的声音忽然传来。
“这不是江兄吗?”
所有人全都看去,发现秦远竟然是从八王府里出来的!
这下子鏢局的眾人全都变了脸色,惊疑不定。
儘管眾人早看出秦远的身份不凡不似普通人,却没想到竟然来头会这么大。
居然是出自王府!
秦远则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虽然什么都没说,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隨即他將目光看向江彻,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既然江兄也在,那不如一起去便是,大家聚在一起也热闹。”
“你说呢,江兄?”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预料中江彻的反应並没有看到。
反倒是江彻在沉默一会,忽然看向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四目相对,江彻嘴角的那丝微笑在夜色下尤为明显。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
酒楼里,欢闹声此起彼伏。
几个汉子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显得极为畅快。
相比之下,孙月如就文雅不少,但脸上却也是止不住的轻鬆愜意。
毕竟交付完货物,他们此行就圆满结束了。
反倒是一旁的江彻有些无奈。
原本他想找个无人的角落坐图个安静,可结果坐下之后孙月如紧接著就坐在了他的旁边,將他堵在了里面。
而在她坐下后,秦远和孙管家也坐在了对面。
原本眾人还有些担忧,怕以秦远的身份与他们这些人坐在一起会有失身份,可秦远在来到酒楼后非但没有怨言,反而仍和先前那样与眾人称兄道弟。
这让气氛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眾人纷纷与他敬酒,称讚他的为人。
酒过三巡,眼看喝得差不多了。
孙掌柜的便开始若有若无的打听起来,“敢问秦公子平日里都是住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