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时,几乎是快要昏厥,哪怕被人搀扶起来却也是嚎啕大哭,其难过悲伤当真没有半分虚假。
甚至在这之后,他一连五天没有上朝。
最终还是陈辅这些老臣劝说著,国不可一日无君更別说眼下还有这么多事要处理,秦禪这才强撑著维持朝政。
可冷静下来之后,眾人就又要面对一个极为麻烦的问题。
那便是国师之位该由谁来继承,还有变法之事又该如何。
就当所有人一筹莫展之际,秦若惜的出现不仅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並且这三个月来展现出的果决令他们感到震惊。
“秦若惜见过陛下。”
这三个月来秦若惜始终都是穿著素裙亦或者是白衣,神情淡漠而又冷然,与先前大不相同。
如今的她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身上散发著死寂一般的冷。
眾人心中知晓原因,却也只能在心中长嘆一口气。
“今日请国师大人前来,是想商议一下叔父的后事...”秦禪整理了一下措辞,委婉开口道。
按照规矩来说,人死后应该儘快下葬,像江彻这样的身份更是还有诸多复杂仪式,但奈何当初城主府坍塌,大火焚烧过后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更別说是找人。
再加上这件事所產生的影响事情太大,以至於眾人忙到顾及不得此事。
直到现在秦若惜扫清那几个世家大族,眾人才抽出来时间,商谈江彻的后事。
听著秦禪的话,秦若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就立一个普通的衣冠冢吧,在皇陵的后山上。”
眾人听闻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只有秦禪知道这其中缘由,点了点头。
“那就依国师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