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於秦若惜,她没有睡,只是望著天花板,一阵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丝不寻常的异响传入屋內。
秦若惜瞬间警觉起来,“有人来了。”
“嗯,听动静人还不少。”
秦若惜微微一愣,“你没睡著?”
江彻挠挠头,“快要睡著了,你呢?”
“和你一样。”
两人不说话了,江彻默默戴上自己的面具,来到窗台拉开一条小小的门缝。
透过缝隙,江彻的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合上门窗,压低声音道:“看样子应该是派了不少人。”
秦若惜已经穿好衣服,长剑也握在手里,“秦斯也在?”
“还没看到。”
“怎么办?”
“先离开这里,都城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等他们来了再说。”
江彻事先准备了一批人马就驻扎在城外,为的就是防止秦斯有什么动向好第一时间就支援这里。
两人从后门悄悄溜走,还没走多远,身后的客栈就已经是灯火通明,嘈杂声此起彼伏,但又很快安静下来。
“估计已经发现我们不在了,咱们走小路。”
这座县虽说不大,但街道很多,两人趁著夜色躲在城中,对方想要找到他们一时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可令江彻没想到的是,很快大街上就传来一阵整齐统一的脚步声,且人数规模听起来还不小。
“传令下去,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江彻眉头微皱,开口道:“眼下陈辅已经派人盯紧边陲了,这些兵只怕是秦斯暗中调来的。”
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规模,恐怕秦斯这回是把压箱底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
“看样子,他这是打算要殊死一搏了。”秦若惜沉声道。
哪怕秦斯明知江彻此番出来很有可能留有后手,但他依旧还是选择孤注一掷,將希望压在今天晚上。
只要今天晚上能將江彻抓到,这场变法就能停下扭转局面。
“你布置的人手需要多长时间能到。”秦若惜问道。
江彻抬头看了眼浓郁的夜色,“最多天亮之前。”
秦若惜点点头,“如果一会被发现,咱们分开跑,我来引开他们。”
江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这时候不要逞小孩子脾气。”
秦若惜也是一愣,“这到底是谁在逞小孩子脾气?”
眼下这种情况,不用想都知道城门已经封死了,分开跑无疑是最优解,倘若她再去引开追兵,那江彻这边的压力自然就又小了几分。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江彻嘆了口气,看向秦若惜,认真说道:“比起变法,你更重要。”
听到这话,秦若惜面色有些复杂。
她当然知道江彻这话不是隨便说说,但她却也不想因为她而让江彻这几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
“先去城门附近看看,看看驻扎这里的士兵是什么情况。”江彻想了想开口道。
倘若这里的县令和秦斯没有勾结,那守城的这些士兵无疑是他们眼下最好的助力。
两人趁著夜色,摸黑来到城门附近。
只是还没靠近,一股血腥味就隨风传来。
两人面色皆是一变,又悄悄退了回去。
“疯子!”秦若惜忍不住开口说道。
江彻的表情也有些冷然。
但隨即他的眼中便浮现一阵思索。
“既然他敢这样做,那秦斯应该是没给自己留退路。”
“你的意思是...”秦若惜有些迟疑道。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不可能还悠閒呆在都城里,极大可能也在城內。”
江彻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逐渐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