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们只能想尽办法,试图找到江彻的把柄以此来將他拿下。
可隨后他们就发现,江彻这人实在是太神秘了,有关他的事情不仅少且十分模糊。
最关键的是,除了离开都城的那十三年来,其所作所为根本找不到任何问题。
他不贪也不扶持党羽甚至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势力,也不自成一派。
因此查来查去,反倒是查出江彻还真就是一位清官。
这让秦斯和那些世家大族头疼不已,欲哭无泪。
要知道,但凡爬上来的官员或多或少都得有点关係,更別说像江彻这样的高位,就算你不贪不受贿,可总得有老师吧,一层层关係找下来总能找出点把柄。
可偏偏江彻是个例外。
因为他是先帝一手扶植的,严格意义上来讲江彻属於是空降,秦若惜直接就让他填补了当时国师的空位。
他们总不能控诉秦若曦用人不当识人不清吧,那样一来別说是找江彻把柄,等同於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送给对方了。
因此,找他的把柄是行不通了。
只是,他们找不到江彻的把柄,但不代表江彻找不到他们的把柄。
靠著这些把柄,这三年来江彻已经將秦斯那边的好几人给拿下,轻一点的送去告老还乡,重一点的直接牢底坐穿,局势一点点开始向江彻这边扭转。
来到第四年,还未到年末,局势基本就已经定了。
秦斯的气数已尽,剩下的无非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情况在一点点变好,江彻也总算能鬆了口气,不再和平常那样紧绷了,甚至閒暇之余他都有空陪秦若惜一同练剑。
国师府內,庭院里秦若惜的身影轻盈而纤细,宛若翩翩起舞的雪蝶。
夏风拂面,捲起她的肩后青丝,待到华发落下,露出一张足以倾世的容顏。
四年时间,秦若惜也从十八岁来到二十二岁。
她的容顏也隨著时间增长达到新的巔峰。
无需粉妆勾勒,她的容顏就已是那般绝色,肤若凝脂宛若最顶尖的羊脂白玉,幻美若仙一张倾倒眾生的容顏是那样的平静。
她的眉,她的眼带有江南烟雨独有的水韵柔澜,宛若盈盈水波轻绕指柔,但却不显得妖媚。
她静静站在那里,白裙黑髮,袖下纤细玉手里握著长剑,起舞翩翩。
世人常说,女子练剑更像是在练舞,尤其是长得美的女子。
练剑像是一场绝美的舞蹈,轻盈而又婉转,让人下意识想要欣赏。
哪怕下一秒那把长剑落在你的面前,第一眼去看的也是那一张动人绝色的脸。
剑止,秦若惜收剑,面色平静如水。
多年练剑让她早已习惯,哪怕是在练剑结束后她也显得是那样从容有余,最多是那玉白的肌肤泛起盈盈粉红之色。
“这几日,国师府外探子又多了些。”秦若惜淡淡道。
“需要我派人处理掉吗。”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四年来,秦若惜成长了很多,从一个商贾之女她经歷了在前十八年所不曾经歷的。
在这里,她见过来自朝中的阴谋算计,也见过那些常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
甚至就连暗杀,这四年里秦若惜都遇到过几次。
只可惜都不需要她出手,江彻就已经將对方处理掉了。
江彻摇了摇头,“无妨,就算处理掉秦斯也只会继续派人盯著。”
“是因为已经看到自己的下场了吗。”秦若惜开口道。
“话虽如此,只怕秦斯也不会一直就这样下去的,总要做一回反扑。”
“无非垂死挣扎罢了。”
江彻看向秦若惜,与她四目相对。
那双凤眸里是平静的目光,眼角向上微翘,使得这张绝色容顏平添几分媚意。
“这几年来,当真是辛苦你了。”江彻缓缓开口道。
听到这话,秦若惜面无表情,淡淡回答道:“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说著,她却不由自主將目光挪开了一些。
江彻微微一笑,“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也是时候该回去一趟了。”
当初的承诺,却不曾想一直拖到现在才能实现。
其实江彻也没想到秦斯他们竟会如此的难缠。
秦若惜没有说话,半晌才“嗯”了一声。
这四年来,她没有回过一次家,也从来没有提过。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渐渐理解了当初江彻说的那些话。
过往的生活对她现在而言是一场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