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又有人朝秦若惜这边走了过来。
“若惜姑娘,先前在秦府的时候没能见到,如今终於得以一见,这是我从南海亲自取来珍珠,每一粒大小成色皆是相同,经过高人专门打磨最后做成项炼,愿你年年都开心岁岁有今日。”
其余人见到后暗道一声阴险。
原本他们也是打算在献礼时將东西送给秦若惜,再说上一些心意的话,但没成想秦若惜没来,就只能作罢。
谁知道居然还有人留了一手,等晚宴上再拿出来亲自送於秦若惜。
这样一来,既显出了心意,又彰显与旁人不同。
卑鄙!
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因此脸上面带从容微笑,觉得能在少女面前博的个好印象。
可秦若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不耐烦道:“好意心领了,我不喜欢珍珠。”
对方面色一僵,悻悻回去喝闷酒了。
一旁的閆希见状,悄咪咪又凑近了些江彻,压低声音小声道:“先生,怎么感觉若惜小姐心情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