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被褥也是他换的,昨天晚上一直忙到半夜。”
听到江彻的名字,秦大海和李氏皆是一愣。
而就在这时,小翠看到屋外的江彻,喊了一声。
眾人齐齐看去,秦大海开口道:“昨天晚上的事多谢先生了。”
江彻笑了笑,“小事一桩,无需多言。”
见几人还有话没聊完,江彻乾脆先出去煎药。
等药汤煎好后,秦大海和李氏都已经走了。
床上的秦若惜闻到了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好苦。”
“忍著点吧,谁让你昨天晚上受凉了。”江彻无奈道。
不说倒还好,一说秦若惜就想起昨天想起的事。
她冷哼一声,强调道:“我和你的事情还不算过去,我还没原谅你呢!”
“好好好,来先把药给喝了。”
秦若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江彻已经把勺子放到了她的嘴边。
少女下意识张开了嘴喝了一口,隨即眉头紧皱,“不好喝,苦死了。”
“那要不吃个蜜饯?”
江彻到桌子上拿了些蜜饯,放在秦若惜嘴边。
秦若惜吃了一口,小脸上表情倒是缓和不少。
“怎么样好些了吧?”
秦若惜下意识想要点头,可忽然她又小脸一板,“不要跟我套近乎,你现在是戴罪立功之身!”
“是是是...”
江彻无奈,又给她餵了一口药汤。
一口下肚,秦若惜苦的嘴直抽抽,不停用眼神示意江彻。
可江彻却无动於衷。
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少女气愤道:“为什么不给我蜜饯?!”
江彻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別跟你套近乎的吗。”
听到这话,秦若惜拳头都硬了。
她紧紧盯著江彻,一句话也不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全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喝了!”
“再过两天就到你生辰了,不喝的话生辰那天说不定还会不舒服。”
“那我也不喝了,大不了就一直难受。”
秦若惜转了个身,背对著江彻,显然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江彻无奈,放下药汤,“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难受我的,跟你有何相干?”秦若惜头也没回道。
江彻不说话了,起身往后走了几步,打开了门。
但他不是走,而是又关上了门,压低脚步声回到秦若惜床前,只是听起来更像是他离开了。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秦若惜气得嘴唇都咬紧了。
这回秦若惜是真有点生气了。
她没想到江彻居然真就走了。
原本还无力难受的身体这会都被压了下去,秦若惜握紧拳头,嘴里不停嘟囔著:“臭江彻、混蛋江彻,居然真走了....”
但不知为何,秦若惜心中却是没由来的失落不已,声音也越来越低。
这么说著,秦若惜转过身来,迎面对上江彻似笑非笑的眼眸。
房间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两人大眼看小眼。
反应过来,秦若惜咬牙切齿的盯著江彻,几乎是一字一顿道:“觉得很好玩是吧?”
“没有,原本是生气想走的,可思来想去还是放不下你。”江彻解释道。
她冷哼一声,“花言巧语,平日里没少给其他女孩子说吧。”
“这话我只跟你一人说过。”江彻笑道。
饶是这话有取巧的嫌疑,但不得不说,听这么一说秦若惜气的確消下去不少。
“好了好了,別玩了,再继续下去药汤都要凉了。”
江彻又重新拿起药汤,放到少女嘴边。
这一次秦若惜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哼一声,小口小口喝了下去。
药汤味道和刚才一样,可秦若惜却觉得没刚才那么苦了。
江彻適时往她嘴里放些蜜饯,如此下来总算是把药汤喝完了。
江彻拿起剩下的药渣,看向秦若惜,“你先休息一会吧,我把药渣倒了,这几天別忘了按时喝。”
秦若惜哼了一声,开口道:“我记不住时间。”
“没事,一会我给小翠说。”
“小翠最近很忙,没空。”
“是吗,可我刚才问小翠她说自己有空啊。”江彻故作疑惑问道。
秦若惜盯著他,大声道:“我要你每天过来餵我!”
真的是,少女越想越气。
这几天她简直倒霉透了,先是江彻的事情弄得她难受好几天,结果昨日又落了水,今天还发烧了。
秦若惜这么想著,气的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