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秦若惜总算是安抚好李氏。
临走前,李氏再三叮嘱她,千万不能再有联繫。
秦若惜心中无奈,不敢想要是说出那个人其实是江彻李氏脸上该有多精彩。
等送走李氏后,秦若惜坐在凳子上不由得长呼了一口气。
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后,如今都快是深夜了。
看向窗外,外面静悄悄的,唯有星辰明亮。
数数日子,距离她的生辰越来越近了。
秦若惜坐在凳子上,目光有些恍惚。
屋子里静悄悄的,唯有火烛摇曳。
渐渐的,她合上双眼,似有些睡了过去。
“不行!”
半晌不到,秦若惜猛然睁开眼,脸上哪还有半分睡意。
刚才闭上眼,她越是琢磨就越是担心,听自己说完,以自己娘亲的性格搞不好真得去找江彻。
万一江彻听了后,再误以为自己有喜欢的人...
秦若惜嘴唇轻抿,眼神有些复杂。
半晌,她忽然轻轻跺了跺脚
“真是麻烦死了!”
夜色微漾,少女穿上衣服,推门而出....
另一边,江彻房间內。
烛火之下,江彻正闭眼休息。
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
门外,李氏有些急切的声音传来。
“先生,您睡了吗?”
江彻颇为意外,穿衣打开了门。
门口站著的不光是李氏,还有秦大海。
看两人一脸著急万分的模样,江彻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
李氏苦笑一声,秦大海则来回踱步,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提及。
江彻见状,只好先让他们进了屋。
房间里,烛火摇曳。
李氏坐下来,稍作思索。
她开口问道:“先生,最近若惜她可有异常?”
江彻有些奇怪,但还是问道:“夫人说的异常是指那些方面。”
“就是魂不守舍,或者是频繁出去之类的。”
江彻摇摇头,“这些日子不曾见她出门过。”
“那在都城的时候若惜她有什么异样?”李氏又问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
秦大海嘆了一口气,“还是我来说吧。”
说罢,他將刚才李氏和秦若惜聊得那些全都告诉了江彻。
闻听此言,江彻皱了皱眉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不是不能理解两人著急的心情,但问题在於江彻並没有发现秦若惜身边接触过这样的人。
非要硬说的话,貌似就只有他比较符合…
愣神之际,李氏又问道:“那她有问过你什么奇怪的话吗?”
回过神来,江彻不再去想,摇了摇头。
“如果真是放心不下的话,我觉得还是最好当面问清楚,若惜这孩子平日里嘴上说的和心里想得难免有些不一样。”
李氏和秦大海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也意识到今晚的事情可能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秦大海苦笑一声,“但愿是我们想多了吧。”
三人没有再提这件事,江彻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说起来,再过段时间就到她十八岁生辰了…”
另一边,秦若惜从自己屋里出来,等赶到江彻所在的庭院里时。
透过窗户的光亮,果然看到三个人影。
秦若惜气得咬了咬嘴唇,想不到自己娘亲还真就告诉江彻了。
她想了想,索性压低了脚步声,打算悄悄凑过去,听一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刚一凑近,秦若惜就听到江彻说起她十八岁生辰的事。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紧接著就又听江彻说道。
“既然如此,我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该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