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坦白
    他也明白这些事情並非是秦禪的错,但秦禪终究不是秦若曦那样的人,最多算是个守成之主。

    “一会你去批阅奏摺,我去翻翻这些年朝中都发生什么事。”

    “那叔父能坐在我旁边吗?”

    “.....”

    另一边,秦若惜缓缓从昏迷中醒来。

    入眼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仅凭空气中的薰香味道,秦若惜就能確定房间主人地位不菲。

    看向周围的环境,秦若惜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秦若惜从床榻上下来,发现行动並没有被禁錮住,似乎也不像是落於刘浮香之手。

    顾不得再想这些,眼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江彻去了哪里?

    秦若惜思索片刻,压低脚步声来到房间门口。

    她表现的小心谨慎,凑在房门口旁边,学著江彻以前教给她的方法,用手指头在纸糊的门窗上戳出一个小洞。

    秦若惜凑了过去,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况。

    但刚凑过去,秦若惜就对上两个同样大睁著的眼睛。

    透过小洞,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透著些许尷尬。

    半晌,秦若惜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小姑娘。

    秦若惜表现的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你是谁?”

    对方微微一笑,“回姑娘的话,我是红儿。”

    “这里是哪?”

    “宫中的客房。”

    听闻此言,秦若惜愣了一愣。

    “为什么我会在这,是谁带我来的?”

    红儿脸色微微犹豫,有些为难道:“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过来照顾姑娘,其他一概不知...”

    秦若惜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思索片刻,她又问道:“那我来得时候有没有跟来一个穿白衣服脸上戴面具的人。”

    秦若惜想了想,踮起脚伸手比了比,“差不多这么高。”

    “有的。”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

    秦若惜稍微放心下来,既然江彻也一起跟过来了,那就说明大概率没事。

    见秦若惜不说话了,红儿才开口问道:“姑娘,马上就到午饭的时间了,您看您要吃点什么?”

    “隨便吃点就行。”秦若惜隨口回答道。

    红儿想了想,微微点头。

    “明白。”

    另一边,朝廷之上,文武百官皆在。

    今日朝中格外安静,眾人你望我我望你谁都不敢吱声。

    昨天书院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他们耳中,听到江彻露面的那一刻,眾人便明白这次的事情只怕不会潦草收场。

    不多时,秦禪到来。

    隨之而来的还有江彻。

    “参见陛下!”

    在让眾人平身后,果不其然,江彻便谈起昨天的事情。

    “昨日,王松龄已经被我罢免,將由陈辅担任新的院长一职。”

    刚一开口,眾人心中便是一惊。

    王松龄是书院出身,又是多少年的老官,居然说罢免就罢免了。

    百官中,有人忍不住开口道:“国师大人,此事怕是有些不妥吧...”

    当初新帝年幼,江彻掌管朝政是为了江山社稷安稳。

    如今秦禪已经即位多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由他江彻一人说了算。

    同属书院出身的大臣们下意识看向龙椅上的秦禪,想要看他反应如何。

    可令眾人没想到的是,秦禪竟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无妨,这些事情国师做决定就好了。”

    秦禪无条件信任江彻的样子让所有人心中一沉。

    江彻回过头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奏摺,上面是他这几日调查大考舞弊一事后涉及牵连的官员名单。

    这些人有很大一批人都出自书院,那个刘浮香的父亲也是,在朝廷中已经隱约成为了一种派系。

    江彻每宣读一个名字,就有一人脸色变得苍白。

    等宣读完之后,这些人轻则官退一级,重则直接押入大牢,择日斩首。

    至於刘浮香,她现在已经人在大牢中。

    江彻没有直接杀她,而是让人搜集她这些年做过的事情,等候发落。

    他不滥杀,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已经快要到了下午。

    听到退朝两字,倖免於难的大臣终於是鬆了口气。

    江彻则带著些许疲惫,走出殿外。

    六国还未统一之际,那时候大家能团结一致抵抗外敌,可真当统一六国之后,一些內部的问题和矛盾也就渐渐显露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