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死你了叔父!!”
见此情形,江彻无奈说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
或许是早年丧父的经歷,再加上秦禪天性单纯不懂朝政。
导致他对江彻颇为依赖,几乎事事都要请江彻拿主意,对江彻可以说是无条件信任。
两人私底下,秦禪甚至称他一声叔父,而非国师。
“叔父这么多年不见,你究竟去了哪里?”
“隨便转转,你不必担心我。”
当年,在听说江彻要离开都城的消息后,秦禪甚至大半夜跑到国师府挽留他。
见江彻去意已决,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要知道,那时的秦禪就已经是一国之君,可江彻走的时候居然还像小孩子那样偷偷抹眼泪。
这让江彻颇为的无奈。
所以当初他离开,除了一方面要成为秦若惜的先生,另一方面也是让秦禪学会独立自主。
没告诉他究竟去了哪里,也是怕他再派人找来。
“那..这次叔父要留几天?”秦禪一脸期盼道。
“看情况吧,不好说。”
想起书院发生的这些事情,他不免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