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多年前的话如今正中眉心
点点合上,握紧,目光也变得坚定:“我想成为的,是成为权力的主人。”

    掌握权力,而不贪恋权力。

    阳光下,她的双眸坚定,眼神中神色是那样的乾净清澈,没有一丝对权力的贪恋。

    看著她,江彻缓缓开口道:“希望你能做到。”

    “当然。”

    秦若曦又重新变得自信起来,恢復成往日的她。

    可却又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迷茫。

    如果將来她真的有一天能做到了,到时候身边之人又还能有几个呢。

    即使有,这些人所看重的究竟是她呢,亦还是她手中的权力。

    孤家寡人,从来都不只是个形容。

    忽然,她缓缓看向江彻,看向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先生。

    从赵国,到杨柳关,再到这里。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一起走了很多个地方。

    此刻,在不知名的白花树下。

    阵阵风吹,江彻的衣袍微动,腰间佩玉微晃。

    或许是今天戴的时间有些久,无人的林子里,他轻轻摘下摘下面具。

    阳光落在他温柔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脖颈下是微微鬆动的喉结,眉眼之间五官很是好看。

    他似乎是在看花,所以他的笑容很是柔和,像是在欣赏喜欢的东西。

    下意识的,秦若曦忽然將心里话问了出来。

    “先生会一直陪著我吗?”

    听到了声音,江彻回过头来,眉角微动,露出一抹笑意。

    “作为先生,自然会陪著弟子。”

    阳光下,他的身影和春日的明丽有一瞬间的重叠,宛若雨后天晴,严冬过后的第一抹初春。

    却在秦若曦心里掀起波浪,心中宛若水面渐起涟漪,一圈又一圈。

    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恍惚中,她忽然就忆起当年在赵国书院时,江彻说的那些话。

    事后她曾问过江彻,江彻告诉她这是《六祖坛经》里写的。

    那时的她只觉得晦涩难懂,不明白究竟说的是什么,如今时隔多年过去,没有解释,没有讲论,可只是一眼,就一眼,秦若曦忽然就明白了。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