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江彻点点头,“正是。”
“敢问兄台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在哪个书院就读的,先生又是谁?”
“閒云野鹤一人,不曾在书院读过书,也没有先生。”
眾人想了想,又试探著问道:“那兄台祖上是谁,家里人在朝中官居几品?”
江彻又摇了摇头,“家中並无有人身居官职。”
眾人一听,原本恭敬的態度顿时散去,隨口问道:“那你是赵人吗?”
“我並非此地人士。”
“害,我道是哪里来的先生,搞半天又是些滥竽充数之人,看你的样子估计也是来碰碰运气赚几个月的银子就跑吧。”为首之人眼神有些轻蔑。
读书人等级同样森严,像他们这种书院出身的高材弟子又是师出名师,自然不会把江彻放在眼里。
“看什么看,难不成还想给我们套近乎不成?”为首之人傲然道。
“我告诉你,吾生平最痛恨你这种投机取巧之人,赶紧走別在这碍眼!”
江彻看著眼前几人,默默將包裹放在一旁。
“读书一事我说不准,但阁下我其实还略懂一些拳脚...”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江彻拍了拍手掌重新拿起包袱。
先前几人如今全都倒在了地上,倒霉点的脸上还有沙包的拳头印。
“粗鲁,简直就是粗鲁!”为首之人挣扎著站起身咬牙道。
对方还想说什么,江彻又抬了抬手,对方下意识捂住脑袋。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和屋里那丫头都是一路人,你们这些蛮夷人个个都是这样不讲武德!”
不等江彻回答,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这话,有本事你再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