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带著绝望的颤抖。
但斯克马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冷冷地挥了挥手。
动作乾脆。
没有一丝迟疑。
保安继续拖著那人。
往门外带去。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要啊boss!”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
会议室的门。
重重合上。
声音低沉。
却如同一记闷雷。
隔绝了外面的哭喊。
室內恢復安静。
会议室里。
所有高管。
都低著头。
没人再敢隨意发声。
甚至连翻文件的声音。
都刻意压低。
刚才那一幕。
还在眾人脑海中回放。
那个被拖出去的人。
在公司工作了十多年。
参与过多次重大併购。
带领团队熬过无数危机。
是资歷极深的高层之一。
就因为一句判断失误。
一句轻率的揣测。
瞬间失去一切。
没有警告。
没有缓衝。
没有迴旋余地。
这一刻。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內部会议。
而是一场。
关乎公司生死的方向审判。
更何况。
如今整个美利坚经济持续低迷。
科技行业寒潮未退。
金融市场动盪不安。
各行各业都在裁员。
裁员名单一批接一批。
想再找到一份对等职位。
难如登天。
更不要说。
像空叉这样。
年薪千万、资源充足的顶级岗位。
几乎是凤毛麟角。
有人在心里默默计算。
那个被开除的同事。
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房贷。
孩子的学费。
医疗保险。
社交圈的骤然崩塌。
身份的急速坠落。
一切都会在几周之內发生。
有人甚至苦涩地想到。
在如今的环境下。
若是无法找到体面岗位。
说不定只能在网络直播间里。
做些譁眾取宠的表演。
靠流量维持生计。
或者被迫转向低薪諮询。
在社交平台上售卖过往履歷。
寄希望於某个资本方的怜悯。
想到这些。
会议室里的气氛。
变得更加紧绷。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多说一句。
就成为下一个被拖走的人。
斯克马环视四周。
看著这些低头沉默的高管。
冷冷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极具穿透力。
“都给我抬起头。”
“现在不是低头自保的时候。”
“我刚才问你们。”
“不是为了发脾气。”
“而是要让你们明白。”
“大夏人在体感舱里。”
“到底做了什么。”
他停顿片刻。
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仿佛每个字都压著重量。
“他们在虚擬实境体感舱的世界里。”
“开放了战爭模擬器。”
“还有——擬真实验室。”
此言一出。
会议室里。
原本压抑的空气。
瞬间出现波动。
不少人猛地抬起头。
神色震惊。
有人甚至下意识前倾身体。
斯克马继续说道。
语气冷静。
却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
“战爭模擬器。”
“我们可以暂时不討论。”
“大夏未必会对我们动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