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眼神冷硬：

    “如果不是我们的先辈，贪图与人类合作带来的力量提升，帮助他们壮大自身……”

    “他们现在，又怎么敢这样对待我们？”

    辉光圣龙再次摇头，语气却並不激烈，反而透著一股清醒的冷静：

    “人类的发展，与我们的衝突，本就是无法避免的。”

    “除非，我们选择將人类彻底灭绝。”

    它目光深邃，缓缓说道：

    “但那样做，灵裔就真的会彻底安全吗？”

    “我並不这么认为。”

    赤鬃豕沉默了一瞬，像是被触动了某段久远的记忆，隨后开口：

    “你说得没错。”

    “在人类真正壮大之前，我们灵裔內部，本就矛盾重重。”

    它嘆了口气：

    “不同族群之间，彼此征伐，血腥衝突不断。”

    “真要论起惨烈程度，也未必比现在少。”

    岩牙犬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

    “只是现在，我们与部分人类之间的矛盾，被无限放大。”

    “反倒把灵裔內部原本就存在的衝突，暂时压了下去。”

    辉光圣龙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的確如此。”

    “事实上，不只是过去。”

    “哪怕到了现在，我们灵裔內部的衝突，依旧从未真正消失。”

    它目光扫过两位同族，继续说道：

    “我已经向周边许多族群，传递过鬼国与鹰国的所作所为。”

    “包括他们针对灵裔的卑劣手段，以及正在逼近的生存威胁。”

    赤鬃豕闻言一愣，忍不住问道：

    “那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我们三个？”

    辉光圣龙昂起身躯，龙鳞微微发亮，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因为它们根本不在乎。”

    “在它们看来，鬼国和鹰国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它冷声说道：

    “甚至，还有自詡强大的灵裔，妄图主动与鬼国、鹰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