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年你的头髮越来越稀了。”
澜冥整个人“哐”地僵住。
下一秒——他猛地跳起：
“没掉！没掉！！！”
结果“刷”一下
——几根毛髮轻飘飘地从他头上滑落。
眾尾使：“……”
澜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几根宝贵的头髮，
用手边的清水一沾——啪地贴回头顶。
他眼里含著晶莹的东西，声音颤抖：
“没……没掉……
我的头髮没有掉啊……”
那画面，悲壮得像是在悼念青春。
飞霄憋到肩膀在抖，差点笑出声：
“澜冥，你这样……比猪怪被嚇跑还惨烈啊。”
眾尾使终於忍不住，全场爆笑。
澜冥却如遭雷击般静坐，仿佛心灵受创：
——脑海里闪回著曾经英姿颯爽、毛量惊人的自己。
——再看看现在……稀疏得能看见头皮反光。
那一瞬间，他的尾巴蔫得像被雨淋过！
陈默看著澜冥那几根贴在头皮上的“可怜髮丝”，
实在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所以啊——
你们更需要一个超强的大脑。
不是继续折磨这位……已经在禿头边缘疯狂试探的慧尾使。”
澜冥：“……”
他的尾巴已经软成一根煮麵条。
陈默转头：
“小烛，露一手。”
小烛光圈“唰”地亮起，整个会议室瞬间被蓝白光照亮。
数十颗卫星的数据被它同时唤醒、整合、排列——
像一台无声的宇宙引擎在加速轰鸣。
下一秒，小烛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菜名：
“统计完成：
狐人族大型城市——72座。
总人口——约五千万。
全族市集——一万零三十八处。
当前每日社会运转所需劳力——五百五十万九千四百三十二狐！”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耳尖抖动。
隨后——
澜冥整个人僵住了。
连他贴在头上的那几根头髮，都抖了一下。
他艰难开口：
“它……它足不出户……就算清楚了？”
陈默笑：
“也不能算没出户吧。
毕竟我们在你们灵尾之星上空——
已经铺了几十颗卫星。”
“每一颗都是我们的『眼睛』。”
澜冥恍然大悟：
“所以昨天能看清猪怪部落……也是靠它们？”
陈默点头。
而澜冥整只狐都在颤：
“那……那我之前……
带著十几位狐日夜算帐、查漏、调数……
掉的这些头髮……算什么？？？”
飞霄立刻补充道：
“你承认掉的是你的头髮了？”
澜冥：“我——我——我没有——！”
“啪！”
又飘下一根毛。
澜冥眼睛瞪圆，赶紧伸手去接，结果没接住！
眾尾使：“噗哈哈哈哈！！！”
源尾使·曜芙捂著肚子笑到快趴下：
“澜冥……算你……真的能吃苦……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尾使·霽遥擦著笑出来的眼泪：
“原来你认真工作，是这种代价吗？
难怪你最近帽子戴得越来越低……”
澜冥抱住自己快要禿光的头顶，尾巴都捲起来了：
“不！！！
我的头髮！！
我的尊严！！
我的魅力！！！
都输给了一台圆滚滚的小机器！”
小烛的“神力展示”显然——
还没完。
它光圈一闪，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帐单：
“补充分析：
目前狐人族一万零三十八座市集中——
有七千一百二十二座布局不合理。
若进行结构重组，
可直接减少一千零三座！
维持原有效率的同时——
减少 1/10的狐人必要劳力！”
整个会议室瞬间凝固。
慧尾使·澜冥的眼睛，都震出高光了：
“它、它还能做优化！？”
话还没说完——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