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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条顾客消息,他嘴角一撇,回了一句:“现在哪还有低价內存啊?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陈默敲字:“ddr5,单条64gb,多少钱?”
奸商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哟,还是个大客户。”
回復飞快:“要最好的?9000一条,秒发!”
陈默:“你逗我呢?你这內存颗粒,金子打磨的?”
奸商回:“要就要,不要拉倒。你嫌贵,我还没货了呢!”
陈默笑了,敲了几下键盘:“那ddr4呢?单条32gb。”
奸商:“1200。”
陈默:“我去,这不是抢劫啊?年前还只要350呢!”
奸商:“嫌贵別嗶嗶。现在都这个价,我们家还算良心。”
仓库那头,小弟又衝进来:“老大!另外几十家炒家,全清完了!市场现在只要有人低价出货,我们立刻吃!”
奸商“啪”地合上打火机,菸头亮了一瞬:“好!我要让这市场,再也见不到三位数的內存条!”
陈默的脸沉了下去,声音一点点冷下来,像山里的风。
“你们也太恶毒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他咬著字,“整片市场被你们扫空,就是你们在囤货!抬价抬到天上去!”
对面的奸商一阵阴笑,带著那种熟悉的油腻自信。“哟,还真是个懂行情的哥。”
隨后,奸商慢悠悠地敲字,语气比菸灰还轻:“那又怎么样?市场经济嘛,自由买卖!穷鬼是吧?你买不起,那就別买啊?”
陈默看著那行字,指尖停顿了一下。
然后,啪地关掉窗口。
屏幕熄灭,倒映出他那一抹笑——冷、薄、像刀子划过水面。
“行啊,”他低声说,“比恶是吧?那就看看——谁更恶。”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世界正在沸腾。
装机论坛里一片骂声。
有人打开购物车,看著那串疯涨的价格,手指在“结算”按钮上犹豫半天。
64g,刪。
32g,刪。
最后只剩16g。
“算了,”有人苦笑,“又不是不能用。”
弹幕区里全是自我安慰。
“兄弟们,卡点就卡点吧,毕竟內存贵过显卡。”
“忍忍,等等降价。”
“呵,等等……?等他们良心发现?”
现实像一张冰冷的屏幕,映著无数个嘆气的影子。
夜色笼罩著城市的边缘。
陈默坐在旅馆房间的窗前,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像是一层冷铁。
他拨出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嘟,嘟,嘟——
罗布泊深处,地下百米的实验室。
金属舱门反射著灯光,试剂管里流淌著淡蓝色液体。
宿炎正戴著护目镜,调试离心仪。
桌面上,一截虫族外骨骼在慢慢溶解。
电话一响,他皱眉摘下手套,接通。
“餵?陈默?”
“炎哥,有个事问你。”
陈默的语气淡,却带著一丝压著的笑。
“前阵子你不是说,我们基於碳基颗粒的新一代內存颗粒,小规模投產了吗?”
宿炎点了点头,顺手关掉一台设备:“没错。预计这个月,我们就能官宣。”
“性能怎么样?”
宿炎一边翻资料,一边隨口道:
“单颗粒16gb没问题,顶配装满颗粒的內存条,容量能上到2tb。
而且还能兼容ddr4、ddr5,也能用我们自封装的接口。
速度?保守十倍提升。
我们打算命名为——ddr6。
存储方面,採用新式3d堆叠技术的碳基固態存储,单条最高可达80tb!
要是配上我们自研的pcie 6.0通道,那速度——呵呵,可能得把『加载条』这词从词典里刪掉。”
陈默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微眯起:“那成本呢?”
宿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因为技术来自,我们解析的一號世界的星铸核心光刻厂遗址,研发成本基本抹平。
所以……价格和之前差不多。”
陈默轻轻笑了一声,带著一丝锋芒:“呵,那你大概还没关注市场吧?”
“市场?”宿炎一愣。
陈默往后靠,嗓音低沉:“现在的內存,已经涨疯了。三位数?不存在了。你那价格,估计要让全球资本市场——心臟骤停。”
电话那头,宿炎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