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银针”,故意大声说,“您不是喜欢扎吗?
来,往我身上扎!往这儿扎!”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看看是您的针厉害,还是我的皮厚!我今儿个就站在这儿,您要是不扎,就说明您心里有鬼,那扎小人害人的事儿,就是真的!”
贾张氏看著傻柱那副混不吝的架势,再看看周围邻居嘲讽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哪敢真往傻柱身上扎?她“嗷”了一嗓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也顾不上拿门口的鞋底了,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任凭傻柱在外面怎么喊,都不敢再出来。
傻柱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把布包留在石台上,对著围观的邻居们说:“各位都看见了,东西我放这儿了。贾大妈要是想学正经手艺,隨时来拿!要是再搞那些歪门邪道————”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就別怪我下次直接把这布娃娃交到街道办,告她一个搞封建迷信,破坏社会风气!”
说完,他拍拍手,扬长而去。
屋里,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最后的、自认为最恶毒的招数,在傻柱绝对的实力和不要脸的姿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她,真的没招了。
剩下的,只有那无休无止、却无人理会的、发自绝望深渊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