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傻柱听见许大茂家在吵架,好像是娄晓娥埋怨他在外面惹事。
傻柱美滋滋地喝了口小酒,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
他的小本本上又多了几条记录,都是许大茂最近下乡的情况。他不著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陪许大茂玩。
这种精准举报的好处是,既能让许大茂难受,又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就像蚊子叮人,不致命,但痒得难受。
而且每次举报的內容都不一样,让许大茂防不胜防。今天举报他收礼,明天举报他工作態度,后天还可以举报他放映技术不行...
傻柱算过了,照这个频率,每个月举报一次,足够让许大茂天天提心弔胆,又抓不到他的把柄。
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一不求伤人,只求噁心。
他翻开小本本,在新的一页写上:“五月二十日,许大茂下乡红星公社,可继续关注。”
写完,他满意地合上本子,喝了口酒。
许大茂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