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彻底关上了秦淮茹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希望。
她独自站在冰冷的院子里,面对著那扇紧闭的、无情的大门,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收音机戏曲声(傻柱故意又打开了),感受著周围邻居或明或暗的窥视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剥光了衣服。
屋里的肉香还在隱隱飘出,此刻却变成了对她最恶毒的嘲讽。
她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脸,几乎是踉蹌著,逃也似的冲回了中院自己家,那压抑的哭声在寒风中飘散,带著无尽的委屈和淒凉。
而屋里的傻柱,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美滋滋地呷了一口。
“哼,还想来道德绑架我?”他撇撇嘴,“也不看看你柱爷我现在吃哪套!”
“滚蛋才好,清净!”
他愜意地闭上眼睛,听著收音机里的唱腔,回味著刚才红烧肉的余味,只觉得神清气爽,刚才那点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想从他这里再占到一分钱的便宜?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