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看著她。
“您说。”
谢婉英说:“有个叫劳成的商人。他表面上是做海运公司的,其实背后走私军火。”
周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英姐,您想……”
谢婉英点头。
“对。你接触一下他。”
周先生沉默了一秒。
“英姐,您的意思是……”
谢婉英说:“看看能不能合作。他手上有军火,咱们需要军火。他往南洋运,咱们也要往南洋运。说不定,能搭上线。”
周先生点了点头。
“明白。”
他站起来。
“英姐,我这就去办。”
谢婉英点头。
周先生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看著窗外。
劳成。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
——
晚上,港岛某处。
一间私人会所,藏在繁华闹市的深处。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站著。
周先生走进去。
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包厢。
灯光柔和,装修考究。
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
劳成。
周先生走过去。
“劳先生。”
劳成抬起头,看著他。
“周先生?久仰。”
他伸手,示意周先生坐下。
周先生在他对面坐下。
劳成看著他。
“周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先生笑了笑。
“劳先生,我是来谈生意的。”
劳成的眼睛眯了起来。
“生意?什么生意?”
周先生说:“军火。”
劳成的脸色变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恢復了平静。
他看著周先生,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周先生,你这话,我听不懂。”
周先生笑了。
“劳先生,您不用装。我知道您是做什么的。”
他顿了顿。
“南洋那边,有人需要军火。数量不小。”
劳成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闪著复杂的光。
“周先生,”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放在桌上。
推过去。
劳成拿起名片,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谢婉英。
“劳先生,”周先生说,“您要是感兴趣,就打这个电话。”
他站起来。
“告辞。”
他转身,走出去。
劳成坐在沙发上,看著那张名片,看著那个名字。
谢婉英。
他没听说过。
但他知道,能找上门来的,都不是简单的人。
他拿起名片,看了很久。
——
酒店,套房。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茶。
周先生站在她面前。
“英姐,话我带到了。劳成收下了名片。”
谢婉英点了点头。
“他怎么说?”
周先生说:“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但他收下了名片,说明他感兴趣。”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好。”
她放下茶杯。
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著窗外那片霓虹灯。
“周,”她说,“你盯著他。看看他这几天见什么人。”
周先生点头。
“明白。”
他转身,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谢婉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
劳成。
她会等著。
等他打电话来。
——
三天后。
酒店,套房。
谢婉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