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
他说,“他喜欢钱,喜欢女人,喜欢好东西。”
阮彪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婉英。
谢婉英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很亮。
阮彪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婉英,”
他说,“你说,我该怎么做?”
谢婉英看著他。
“彪哥,”
她说,声音很轻,“你想做,就能做。”
阮彪笑了。
那笑容很短,露出一口被檳榔染黑的牙齿。
“你倒是信我。”
谢婉英没说话。
只是靠在他怀里。
阮彪抬起头,看著对面三个人。
“暴龙,文叔,蛇王灿。”
他说,“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我再想想。”
暴龙站起来。
文叔也站起来。
蛇王灿慢慢起身。
“阿彪,”
蛇王灿说,“想好了告诉我们。”
阮彪点头。
三个人走出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阮彪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
谢婉英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阮彪忽然开口。
“婉英,”
他说,“你说,那个顏同,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谢婉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恢復了正常。
“彪哥,”
她说,声音很轻,“您想做什么?”
阮彪低头,看著她。
那双小眼睛里,闪著复杂的光。
“我想试试。”
他说,“打通他的关係。”
谢婉英沉默了几秒。
“那我呢?”
阮彪看著她。
“你?”
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著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当然跟著我。”
谢婉英没说话。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阮彪伸手,搂紧了她。
“放心。”
他说,“我不会把你送人。”
谢婉英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又多了一个变数。
——
同一时间,油麻地。
金公主舞厅,三楼办公室。
权叔坐在沙发上,脸上带著笑。
他对面,顏同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慢喝著。
湄湄坐在顏同身边。
她穿著一件深红色的旗袍,紧紧地裹著身子,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头髮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画著精致的妆,眉眼间带著恰到好处的媚態。
她靠在顏同身上,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腿上。
顏同喝了一口酒,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著满意。
“权叔,”
他说,“你这儿的好东西,真不少。”
权叔笑了。
“顏爷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
“湄湄,伺候好顏爷。”
湄湄低下头。
“是,权叔。”
顏同伸手,揽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湄湄没躲。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脸上带著温驯的笑。
权叔看著这一幕,心里很满意。
这个女人,是他送给顏同的礼物之一。
他留著她,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够正点。
长得漂亮,会来事,伺候人的功夫一流。
关键是,她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肥波死了,她立刻投奔过来。
疯狗死了,她依然在这儿。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聪明的女人,活得长。
“顏爷,”
权叔说,“今晚就在这儿歇吧。我让人把楼上那间最好的房收拾出来。”
顏同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著一点笑意。
“权叔,”
他说,“你倒是会来事。”
权叔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