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起身开始穿衣服。
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昨夜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消遣,这个女人也不过是眾多逢场作戏的玩物之一。
给钱,是规矩,也是了结。
李秀莲看著权叔背对著她,慢条斯理地扣著衬衫纽扣的宽阔背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说,等权叔穿好衣服离开这个房间,她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昨晚她使尽浑身解数,才让这位新晋大佬在酒意微醺时,半推半就地留宿。她必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权叔……”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犹豫和不安。
“嗯?”权叔头也没回,继续扣著袖扣。
“我……我有点怕。”
李秀莲的声音微微发抖,將自己更深地缩进被子里,营造出一种脆弱无助的感觉。
权叔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皱眉看著她:“怕什么?在『金公主』,没人敢动你。”
“不是……不是在这里。”
李秀莲摇摇头,眼圈似乎有些泛红,“是……是外面。前两天,有个人……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突然找到我,跟我说起我弟弟阿昌的事……”
听到“阿昌”这个名字,权叔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印象,好像是鹤爷那边一个失踪的、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修机器的?还是別的什么?
“你弟弟?”
权叔重新在床边坐下,拿起雪茄吸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审视,“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