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收在隨身空间里,留待更需要的时刻。
小雨的变化更明显。连续几天能吃饱睡好,远离了追杀和血腥,她脸上那种病態的苍白褪去了不少,眼神里虽然还残留著惊悸后的敏感,但总算有了属於十五岁少女的些许灵动。她依然沉默寡言,对哥哥的依赖丝毫未减,但至少不再像惊弓之鸟般隨时发抖了。
这五天,陈峰做了几件必须做的事。
首先是身份问题。在房东陈太的“热心”帮助下——当然,陈峰又“懂事”地额外给了五十元“茶水费”——他和小雨的“临时居住登记”总算办了下来。深水埗警署的办事员只是例行公事地看了看他们的身份证,问了几个简单问题(祖籍哪里、来港做什么、住在何处),就在一个小本子上盖了章,收了十元手续费了事。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陈峰注意到,警署里气氛確实比平时紧张,有便衣警员进进出出,低声交谈著,隱约能听到“滩头”、“自动武器”、“和兴盛”之类的字眼。他面色如常,办完手续就带著小雨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