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腐臭味。
但今天,陈峰感觉气氛有些不同。
往常这时候,棚户区里该有些动静——孩子哭,大人骂,锅碗瓢盆叮噹响。但今天,特別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影,也都是匆匆走过,低著头,不跟人对视。
陈峰心里警觉起来,手摸向腰间——枪在那里,用布包著,別在裤腰上。
他走到黑市老太太那间棚屋前,门虚掩著。他敲了敲门,没回应。
“老太太?”他低声喊。
还是没声音。
陈峰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灶台是冷的,水缸里的水只剩半缸。
人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
陈峰心里一沉。老太太是他在这城里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现在连她也走了,说明情况真的不妙了。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他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很轻,但很密集,不止一个人。
陈峰立刻闪身躲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三个男人正在巷道里走,穿著普通的衣服,但走路的姿势很警惕,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
不是公安。公安走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人?雇来的杀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