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砍死易中海
后他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没人看见,没人听见。这个废弃的院子平时根本没人来,易中海死在这里,可能要很久才会被发现。

    但陈峰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悄无声息地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让那些人死得不明不白,让剩下的人活在恐惧中。

    下一个,该谁了?

    刘海中?阎埠贵?还是那个买凶的中间人王麻子?

    陈峰想了想,决定先去找王麻子。那个人知道易中海买凶的事,可能还知道其他僱主的消息。而且,这种中间人,留著也是祸害。

    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朝城西棚户区走去。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一大妈在屋里等得心焦。易中海说去办事,很快就回来,但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还没人影。她担心,怕易中海出事,怕陈峰找上门来。

    但她不敢出去找。外面太危险,陈峰可能在暗处等著。

    她只能等,等得坐立不安。

    刘海中家里,二大妈正在给丈夫擦药。下午打架的时候,刘海中脸上挨了几拳,鼻子流血,眼睛也青了。

    “你说你,跟阎埠贵较什么劲?”二大妈一边擦药一边埋怨,“那存摺是能隨便拿的吗?老太太的钱,烫手!”

    刘海中“嘶”了一声,疼得齜牙咧嘴:“我那不是……不是想给家里弄点钱吗?这几天出了那么多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那也不能抢啊,”二大妈嘆气,“现在好了,钱没拿到,还被打成这样。要是让光福看见……”

    提到刘光福,两人都沉默了。刘光天死了,刘光福现在整天魂不守舍,话也不说,像变了个人。他们担心小儿子,但不知道怎么安慰。

    “算了,”刘海中摆摆手,“等过几天,咱们也搬走吧。这院子不能待了。”

    “搬?往哪儿搬?”

    “回我老家,”刘海中下定决心,“河北那边,我还有个远房亲戚。虽然穷点,但至少安全。”

    二大妈点点头,没说话。她也想搬,早就想了。这个院子现在像个坟场,谁住谁倒霉。

    阎埠贵家里,三大妈在哭。

    “你说你,为了几张存摺,差点把命搭上,”三大妈一边哭一边数落,“眼镜都打碎了,脸也花了,值得吗?”

    阎埠贵坐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新配的眼镜又裂了条缝。他咬著牙说:“怎么不值得?那可是两千多块!够咱们家过好几年了!”

    “可现在呢?钱没拿到,还被打成这样,”三大妈哭得更凶了,“解放脸上也掛了彩,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阎埠贵不说话了。是啊,钱没拿到,还丟了面子。院里的人现在看他,眼神都变了,像看一个小偷,一个强盗。

    他想起下午打架时的场景——平时见面点头的邻居,为了几张纸片,像疯狗一样撕咬。什么情谊,什么脸面,在钱面前,一文不值。

    “这院子……不能待了。”阎埠贵突然说。

    “什么?”三大妈抬起头。

    “咱们也搬走,”阎埠贵下了决心,“回我老家,教书去。虽然工资低,但至少安稳。”

    三大妈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她也想搬,早就想搬了。

    院里其他几户,也都在盘算著搬走。聋老太死了,易中海现在也不露面(他们还不知道易中海已经死了),院里没了主心骨,人心彻底散了。再加上陈峰还在外面虎视眈眈,谁也不想留在这里等死。

    这个曾经热闹的四合院,现在已经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