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割喉傻柱
峰侧身躲开,同时一刀划向傻柱的胳膊。傻柱躲闪不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妈的!”傻柱骂了一句,攻势更猛。

    两人在砖窑前的空地上打起来。傻柱力气大,但招式简单,全凭蛮力。陈峰灵巧,刀法狠辣,每一刀都衝著要害。

    “嗤——”

    陈峰一刀划在傻柱腿上,深可见骨。傻柱痛呼一声,跪倒在地。陈峰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铁棍脱手飞出,滚到一边。

    陈峰走过去,一脚踩在傻柱胸口,刀尖抵住他的喉咙。

    “说,”陈峰的声音很冷,“谁让你来的?”

    傻柱喘著粗气,眼睛瞪著陈峰:“老子自己来的!要给秦姐报仇!”

    “秦淮茹?”陈峰冷笑,“她诬陷我,该死。”

    “放屁!”傻柱吼道,“秦姐才不会诬陷人!是你耍流氓!”

    “是吗?”陈峰把刀尖往下压了压,割破了皮肤,“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见什么了?你真的看见我对秦淮茹耍流氓了?”

    傻柱不说话了。他其实没看见。那天晚上,他听见秦淮茹喊救命,跑过去时,看见陈峰站在院角,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贾东旭一口咬定陈峰耍流氓,易中海也跟著说,他就信了。

    但现在想想,好像確实没亲眼看见。

    “说不出来?”陈峰盯著他,“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见。你只是听贾东旭他们说,就跟著起鬨,跟著打我。”

    傻柱咬著牙,不说话。

    陈峰把刀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他把傻柱的手脚都捆起来,捆得很紧,绳子勒进肉里。

    “你要干什么?”傻柱挣扎著,但挣不开。

    陈峰没理他,走到一边,捡起傻柱的铁棍。他走回来,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傻柱。

    “那天晚上,”陈峰说,“你在背后偷袭我,一棍子把我打晕。记得吗?”

    傻柱瞪著他。

    “记得就好,”陈峰举起铁棍,“现在,还给你。”

    “砰!”

    铁棍狠狠砸在傻柱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傻柱惨叫起来,声音悽厉。

    陈峰没停,又是一棍,砸在另一条膝盖上。

    “这是为那天晚上你踹我的那几脚。”

    “砰!砰!砰!”

    铁棍一下一下砸在傻柱身上,胳膊,肋骨,肩膀。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砸断骨头。

    傻柱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他浑身是血,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陈峰停下来,喘著粗气。他看著傻柱,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二愣子,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傻柱,”陈峰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贾东旭,不是易中海,是你。”

    傻柱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已经没了神采。

    “因为你最傻,”陈峰继续说,“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別人让你打谁你就打谁。你没脑子,但力气大,下手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一棍,我可能还有机会解释,还有机会翻案。”

    他站起来,看著奄奄一息的傻柱。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陈峰抽出匕首,“你该死了。”

    匕首落下,割断了傻柱的喉咙。

    血喷涌而出,傻柱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最后不动了。

    陈峰站在原地,看著傻柱的尸体,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身,在傻柱身上摸索。

    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一个工作证,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一行字:“城南废砖窑,八点,接头。”

    字跡很工整,像是阎埠贵的字。

    陈峰把纸条收好,钱也拿走。然后他把傻柱的尸体拖到砖窑里,用破草蓆盖住。

    做完这些,他走出砖窑,站在空地上,看著远处的天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很刺眼,但照在身上没有温度。

    又一个。

    傻柱死了。

    下一个,该谁了?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还是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陈峰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他需要回去,等天黑,等下一个机会。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土地庙那边,公安肯定已经发现那三具尸体了。他们会查,会追,会加强搜捕。

    他得小心。

    陈峰绕著小路,朝饭馆方向走去。一路上很警惕,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避开行人。

    回到饭馆时,已经是中午了。饭馆里客人不多,老板在柜檯后算帐。

    “小李,回来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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