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还是得用刀,悄无声息地杀人。
陈峰把枪和弹夹藏好,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聋老太,那个平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居然雇凶杀他。院里那些人,每家都出了钱,都要他死。
好,很好。
那他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死亡。
下一个,聋老太。
但聋老太住在后院,平时不出门,不好下手。而且院里现在有公安守著,硬闯不行。
得想个办法。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他需要把聋老太引出来,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怎么引?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聋老太每个月十五號都会去城外的寺庙上香,风雨无阻。明天就是十五號。
机会来了。
陈峰坐起来,从墙缝里掏出那张纸条,看著上面的地址:城南废砖窑,交人。
交人?交谁?交他的尸体?
看来这些人原本计划明天晚上在废砖窑碰头,把陈峰的尸体带回去交差。
现在计划失败了,但聋老太可能还不知道。
陈峰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明天,十五號,寺庙上香。
他会在路上等著。
等著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让她知道,雇凶杀人的代价。
夜很深,很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还有风穿过窗户缝的呜咽声。
陈峰睡著了,但睡得很浅。
梦里,又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