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连环血案
……”

    阎埠贵收钱收得手麻,心里却在盘算:灵棚是现成的,省了十块钱;棺材买最便宜的,二十块;香烛纸钱五块;办酒席……算了,不办酒席了,就请大家吃碗麵条,三块钱够了。总共三十八块,现在收了四十二块,还能剩四块。

    他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死了人,但至少不亏钱。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还没睡。

    他坐在床上,手里握著一把磨得锋利的匕首,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寒光。他刚刚擦完刀,上面还残留著刘光天的血——他特意留了一点,没擦乾净。

    第六个了。

    刘光天死了,死得很简单,一刀就解决了。比阎解成还简单,连挣扎都没有。

    陈峰把刀收好,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著刚才那一幕——刘光天惊恐的脸,喷涌的血,倒下的身体。

    没有快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仅此而已。

    但任务还没完。还有很多人。

    刘光福,阎解放,傻柱,贾张氏,易中海……

    一个一个来。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低矮的天花板。饭馆的老板今天问了他一句话:“小李,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回答:“没了,都死了。”

    老板嘆了口气,没再问。但陈峰知道,老板开始怀疑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整天闷头干活,不说话,不交际,这不正常。

    他需要换个地方了。

    但不能马上走。现在外面风声还紧,公安肯定在重点搜查。他要等几天,等刘光天的丧事办完,等公安的注意力稍微转移。

    而且,他需要知道下一个目標的情况。

    刘光福现在肯定嚇坏了,可能请假不上班了。阎解放也是。傻柱……傻柱可能还会上班,但肯定更加警惕。

    不好下手。

    陈峰想了想,决定先不动手。等几天,等那些人放鬆警惕,等公安撤走一部分人。

    他需要耐心。

    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馒头,掰了一半,慢慢吃。馒头已经干了,硬邦邦的,但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都要嚼很久。

    吃完后,他喝了点水,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但没睡著。耳朵竖著,听外面的动静。

    有脚步声,很轻,在院子里走动。是老板?还是……

    陈峰悄悄下床,走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在地上,一片银白。没有人。

    他回到床上,但没躺下,而是坐著,背靠著墙。

    这样安全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偶尔传来猫叫声,远处有火车经过的轰鸣声,但很快就恢復了寂静。

    陈峰终於撑不住,睡著了。

    但睡得很浅,梦里全是血。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又搭起了灵棚。

    还是那个灵棚,白布已经脏了,有些地方破了,但没人管。刘光天的棺材停在灵棚下,是最便宜的那种,木板薄得能透光。

    刘海中一家坐在棺材旁,二大妈哭得死去活来,刘海中两眼空洞,刘光福低著头,一言不发。院里其他人都来帮忙,但都心不在焉,眼睛不时瞟向院门口,那里有两个公安在站岗。

    阎埠贵在收礼金,算帐。傻柱在帮著搬桌椅。贾张氏在烧纸钱,但眼睛一直盯著陈家的房子,心里盘算著怎么把房子彻底占下来。

    易中海也出来了,坐在轮椅上,一大妈推著他。他看著灵棚,看著棺材,看著那些忙碌但恐惧的人,心里一片冰凉。

    报应。都是报应。

    他想起自己当初收贾东旭的钱,想起自己默许那场大火,想起自己帮著诬陷陈峰。

    现在,报应来了。手废了,活著比死了还难受。

    “老易,进去吧,外面冷。”一大妈轻声说。

    易中海摇摇头,没说话。他看著灵棚,看著棺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个,该我了。

    但他等了很久,陈峰没来。

    不仅没来杀他,连其他人都没动。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风平浪静。刘光天下葬了,灵棚拆了,院里恢復了平静。公安撤走了一部分人,只留下两个在院门口站岗。

    好像一切都过去了。

    但没人敢放鬆警惕。每个人都知道,陈峰还在,就在附近,在暗处,在等待。

    等待下一个猎物。

    等待下一个杀戮。

    而陈峰,此时正在饭馆后的小房间里,磨著他的刀。

    刀锋很利,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他磨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打磨一件艺术品。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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