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
棒梗不懂事,拉著她的衣角:“奶奶,饿……”
贾张氏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头,递给孙子。棒梗接过窝头,大口吃起来。
“奶奶,爸爸呢?”棒梗边吃边问。
贾张氏没回答。她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对著院子大喊:“陈峰!你给我出来!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出来啊!”
声音悽厉,在院子里迴荡。各家各户都关著门,没人敢出来劝。
傻柱听不下去了,从屋里出来:“贾大妈,您別这样。东旭哥已经走了,您要保重身体,棒梗还需要您呢。”
“保重什么!”贾张氏瞪著傻柱,“我儿子死了!我媳妇死了!我还有什么可保重的!陈峰那个王八蛋,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冲回屋里,从床底下翻出一把菜刀,举著就往外冲:“陈峰!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傻柱赶紧拦住她:“贾大妈!您冷静点!”
“放开我!我要给我儿子报仇!”贾张氏挣扎著,菜刀在空中乱挥。
院子里其他人都出来了,但没人敢上前。贾张氏现在就是个疯子,谁靠近砍谁。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来了。他虽然右手废了,但还有威严。他站在贾张氏面前,沉声说:“老嫂子,把刀放下。”
贾张氏看著他空荡荡的右手袖管,突然笑了,笑得悽惨:“易中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的手怎么没的?还不是陈峰砍的?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易中海脸色一白,但没退缩:“把刀放下。你想让棒梗没有奶奶吗?”
提到孙子,贾张氏的手抖了一下。她看了看旁边嚇得大哭的棒梗,菜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抱著孙子,放声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哭声悽厉,在四合院里迴荡。没人说话,没人劝,只是默默地听著。
这哭声里有悲伤,有恐惧,也有绝望。所有人都知道,陈峰还没完。他杀了贾东旭,还会杀下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但每个人都在心里问自己: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我说了什么?陈峰会不会来找我?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四合院成了惊弓之鸟,每个人都活在恐惧的阴影里。
而陈峰,此时正在城北的废弃教堂里,磨著他的刀。
刀刃与磨刀石摩擦,发出“噌噌”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迴荡。
他知道贾东旭的死会引起轩然大波,知道公安会加强搜捕,知道院里那些人会嚇破胆。
但他不在乎。
下一个目標,他已经想好了。
刀磨好了,很利,轻轻一划就能割破皮肤。
陈峰把刀收好,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今晚,又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