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陈知远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虽然没亲身体验,但完全能想像出那份辛苦。
他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手里的冰可乐,感受著碳酸气泡在舌尖跳跃的舒爽,再对比一下室友们的狼狈……
嗯,还是不用军训好啊。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
第二天,军训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陈知远的日程却格外规律而自由。
每天早上和下午,他各去田径场训练一个小时左右,在苏炳映的指导下打磨短跑技术,感受著身体日復一日的细微变化。
其余时间完全由自己支配,看书、码字、在校园里閒逛,或者乾脆在宿舍里享受清凉,愜意无比。
同宿舍的几位战友,头几天几乎都是拖著灌了铅般的腿回来,哀嚎声此起彼伏。
渐渐地,叫苦的声音少了,倒不是不苦了,而是身体似乎开始適应这种高强度“折磨”,又或者纯粹是累得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肉眼可见的变化是,几个人的肤色都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健康古铜色”甚至“酱黑色”迈进,与陈知远那身依旧白皙(甚至因规律运动而更显健康光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天中午,陈知远又和贺菲在食堂一起吃饭。
经过几天的军训“洗礼”,贺菲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蜜色,不像有些人晒得黑红甚至脱皮,倒像是均匀地敷了一层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