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材,让只有九岁的女儿去亲手体会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这种教学方式残酷而直接,却能让人记一辈子。
李雪梅流著泪,死死咬著嘴唇。
她按照妈妈的指示,把针退出来一点,调整了角度,避开了那条大筋,重新刺入。
这一次,针尖像是被肌肉吸进去一样,顺滑无比,没有丝毫阻碍。
“这就对了……”马春兰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那种酸麻感还在,但不再是刺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得气”感。
“好闺女。”马春兰看著那一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记住这个手感。这就是活路。”
就在母女俩沉浸在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传授与学习中时,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