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青蓝色衣衫的公子哥。
虽然白忘冬来尊海城的时间尚短,但就这么匆匆一瞥都能瞥到这人身上装配了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
第一眼,財大气粗。
第二眼,家財万贯。
第三眼……
没有第三眼了,他已经走进来了。
“介绍一下,姜振,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既然听说过章文涵,那就一定听说过姜振。
和余衫是同期的学宫弟子。
两个人的名字从来都是放到一起来说的。
可以说,余衫那一年的学宫弟子里就属这对默契十足的世家弟子名声最为响亮。
和蓝不从,环霖君,林鹿不同的是,这两人的出彩之处更多的是在人格魅力之上。
白忘冬在去往论道会的路上多多少少听余衫说了些这两人的事情。
据说当初在学宫的时候,两人的身边从者如云,每一次出行身边都有著大量的学宫弟子追隨。
即便是到了现在,看今日论道场上的乱象也能看出章文涵昔日拥躉成眾的模样。
而和章文涵的儒雅隨和,平易近人不一样,姜振的个人风格更像是豪气干云,爽朗大方。
不可否认靠近他的人有一部分多半是为了他隨手送出去的东西。
但对於他的这份豪气大方,也有不少人就吃这一套。
这两个人联起手来,当时在学宫里面组成的就是自学宫成立以来史上规模最大的小团体。
直到现在这个记录都还无人能破掉。
而在白忘冬打量著姜振的同时,姜振同样也在打量著他。
走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坐到了章文涵的身边,抱著肩膀,目光带著审视盯著白忘冬一动不动。
这样子可完全不像是友好的表现。
“叫他来单纯就是为了给墨兄介绍个朋友。”
在气氛的转向逐渐不太对的时候,章文涵恰到好处的开口说道。
然后就伸手拍了拍姜振的肩膀。
“这傢伙可比我爱交朋友,一听到有墨兄这么个妙人,实在是忍不住非要缠著我让我替他牵线介绍。”
是吗?
这傢伙的样子可是半点都看不出来有这个意思啊。
“可我没兴趣和你们交朋友啊。”
白忘冬衝著前麵摊开手,脸上堆砌著笑容。
“要是想送钱,我欢迎,但要是想交心,那就算了。”
“哦?这话说的,难道我们之间不算是朋友吗?”
章文涵脸上露出些许的失望。
“我还以为我们现在已经是好友了呢。”
“那你的好友未免也太廉价了。”
白忘冬放下摊开的手。
可惜。
本来还以为“豪气大方”看见伸出的手会习惯性给他扔个钱袋呢。
那怎么看也不是隨便撒钱的主啊。
將面前杯子中的茶水一口饮尽,白忘冬直接站起身。
“既然你请我过来是为了见人,现在人见过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对著两人双手抱拳,白忘冬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手还没有触碰到房门的时候,下一秒,姜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走得这么快,到底是心高气傲,还是在做贼心虚啊?”
白忘冬的脚步微顿。
却並没有回头。
但是他不问,自然有人替他问。
“老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兄弟只是有事罢了。”
“我只是怕你识人不明,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心热意最后换来的是一个骗子的谎言。”
“骗子?”
“也许还是个大骗子。”
白忘冬听著身后这一唱一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隨即哂笑一声,仍旧没有转身的意思,直接拉开门就要离开。
一副懒得搭理他们的意思。
可就在他刚要继续又要有动作的时候。
姜振的声音进一步加大。
他直接盯著白忘冬的背影冷声说道。
“你不是墨一夏。”
“你身份是假的。”
“你幽海城学宫弟子的身份也是编造的。”
白忘冬脚步不停,即將迈出房门。
看到白忘冬这副做派,姜振彻底忍不住了,他直接双手一拍桌子“噌”的站了一起。
“我有证据。”
听到证据,白忘冬这才站住脚步,回过头朝著他望了过去,脑袋微撇,似乎是在等著他的答案。
看到他终於停下脚步,姜振顿时冷笑一声。
“在听到